唐紫韵仍然淡定从容地看着对面之人。
“我一步一步诱导你恢复情花之力,只为了这一刻,不过你很聪明,去溯洄得前因前来揪出我,本来完成大计我并不需要以真身露面呢。”
亓官静勾起一丝微漾的笑意。
唐紫韵还在犹豫摆渡人是不是她的安排,如此听来,到是真没什么干系了。
“可惜啊,只要你摆脱不了情花,这东西一辈子就会跟着你,而你便是我的容器,会给我提供无穷无尽的力量,情花不灭,你永远都只能是阶下囚。”
亓官静引力于情花潮通道之处,情花潮的树开始发起诡谲的光芒,一点一点在枯竭,又一点一点在恢复循环往复。
亓官静吸取了情花树的力量,而唐紫韵的力量在被情花树吸取。
墨云恒也算是听明白了,这人冠冕堂皇了那么多,说到底,还是图唐紫韵体内的神力,老早就盯上了,不惜做了那么大的一个局,牵引如此多人。
他不能再任由唐紫韵一人对抗,于是动起法力,想要破坏亓官静吸取力量。
然而墨云恒和皇甫家族的人能够打得有来有回,甚至隐隐占据上风,如今面对一个偷窃她人神力的堕神,就明显会吃力很多。
不仅没有阻断亓官静吸取力量,还被冲击了出去,吐了一口血,撑着起来。
唐紫韵感到不妙,力量流失得很快,她只感到神力与情花的融合之力在虚空,只有无情之力稳稳当当在体内,亓官静吸取不到这一分一毫。
母亲,难怪,难怪南月开启大门不仅要集齐四把花钥之力,还要我缺失爱的情感。
母亲定然也是发现了情花的宿命诡异之处吧。
为计深远矣。
唐紫韵总算是明了,尽管不知当年苍南于上泠月感知到了多少情花的“骗局”,可她已经总算明白了这条路的生辉。
唐紫韵凭借着定力,忍受着身体的汹涌澎湃,使用无情之力强行将未被散的神女与情花之力催动,再一次全力攻向亓官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