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康书院门口停了好些个马车,赵晴扫视了一番,应该都是县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专门来接人的,她找了一个阴处将马拴好,随后来到书院门口。
原本想着敲门询问,谁知书院门口居然安排了专门的接待,正好有人在那处询问,她忙上前,一听才发现问的是同一件事。
“外头那些人同你们一样都是来等人的,不必着急,待院长嘱托些许事务后他们便可归家。”
听这口吻应该要不了多久,赵晴谢过接待退到阶梯一处。
等了没一会儿,书院里果然有人出来,出来的人一个个看上去精神疲惫。赵晴一个一个的寻,最后总算是看到了人群后的宁清。
“阿清!”她大喊一声随后对着人笑得花痴般的猛招手。
与宁清一起同行的还有两人,看到她那两人相互对视的笑了笑,随后不知道与宁清说了什么惹得宁清也是一笑,双方这才见礼道别。
赵晴跑上前,接过她的书箱,结果没有料到那箱子十分重差点儿拽着她砸到地上,还是宁清眼疾手快帮着提了一把,“怪我怪我,书院的物品都在这里面,重得很。”
赵晴将竹箱子一颠牢牢的包在胸口,“刚刚是我没准备,其实也没有多重。”,她仔细的打量着宁清,“是没有休息好吗,脸色看着不太好,娘知道你回来可高兴了。”
她领着人走到马车边上,“上车,咱们回家。”
宁清没有坐进车厢,而是陪着她一起坐在车架,“你怎么不问问我考得如何?”
赵晴赶着马车,“娘叮嘱我了,让我不要问你,”她对着宁清笑了笑,“那我偷偷问,这回考得如何?”
宁清往她身边凑了凑,“出发前咱们讨论的这回真的出了策论题。”
赵晴一惊,“这么巧?”她随后又是一喜,“这么说这回是有把握了!”
宁晴却是皱着眉摇了摇头,“策论没有固定答案,评级全靠审卷人的喜恶,多少有堵的成分,我的内容偏主战,若是审考官是主战派,兴许会有个好结果,若是主和派,大概便讨不到好,不好说,不过其余的试题部分回答尚可。”
赵晴点了点头,“那就暂时不要想了,大概什么时候能有结果出来?”结果出来自然就知道了。
“院长说要大概要到月底,若有喜报首先会通知府衙,没有通知便是没有人中举。”
“那你现在是放假了吗?不用再去书院了?”
“暂时是不用了,对了。”他对着赵晴笑了笑,“我不在这期间,可有府城的人寻到家中订香?”
赵晴笑着白了他一眼,“我这几日忙得不行就是为了做那府城昌吉杂行的香单,你还说呢,高管事找上门的时候娘得知是你推荐的还生了气,以为你在府城不务正业。”
“不过是顺便推销了一下,赚钱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昌吉杂行的东家有两间铺子,买的东西冗杂,也卖香,咱们的香好,我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而已,于学业并无影响。”
只怕这多说的几句颇有技巧,不然人家也不会大老远的跑到落屏这个地方来找她买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