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我擅作主张修整了你的屋子,等后头忙完了我再给你还原。”她知道严七不会怪罪,但态度还是要拿出来。
严七在屋子里转了转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无妨,红霜都跟我说了,如今这样挺好,不用还原了,往后用着也方便,反正我一年到头在这处住不了几天,这几日就大家一起挤挤。”
他又指了指院子里的一众车夫,“你看看他们要如何安排,周地被红霜留在作坊干活了,落屏的这些日子,咱们都听你使唤。”
赵晴看着进门的两辆马车,知道其余的都放在了作坊,她笑了笑,“那就跟我学做香,重头做起,一定要认真仔细的学,我这处如今可是缺人手得很,没有时间给你们磨炼了,七哥,调香的比例我教你,你可千万不能弄错。”
严七见她严肃也端正了身子,“你把比例告诉我,不就相当于给了我方子?”
“无妨的,七哥你不是也把冻疮膏的方子告诉了我吗,”赵晴笑,“咱们合作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了。”
“也是。”严七高兴的挠头,随后转身看向众人,“听见了,一会儿二东家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都好好的学。”
后院做工的人并不认识严七,见一下子过来这么多人只当是赵晴新招的。
赵晴趁机把他们都叫到一起,“各位,订单的货量有变,我们原本的人数无法完成,这些新人麻烦你们帮忙带一带,还有一个,原本之前一天只做工四个时辰,但从今日起,做工的时辰将延长到6个时辰,工钱按日翻倍,你们若是有异议可以现在提,或者是还想按原来时辰做工也可以提。”
底下有议论声,更多的人表情欢喜。
“王家嫂子,你是有什么困难吗?”赵晴见一个妇人皱着眉头似乎有难处。
那妇人见点到她怯生生的上前,“东家,我只是担心晚上回家,我家住在城西四巷,做十二个时辰工路上都没人了,走回去得大半个时辰呢。”
赵晴想了想确实是个问题,她走到严七身边与他讨论,严七点头,她这才笑着看向那妇人,“王家嫂子,还有诸位,不用担心,做得晚我们这边负责把你们送回家,我们有马车,费不了多少时间。”
众人一听越发的欢喜。
“少夫人,既然能送回家,别说做六个时辰,八个时辰也行的。”
“对,我也可以做八个时辰。”
“你们这话别说太早。”赵晴笑,“真有那么一天有你们哭的。”
她把车夫交给做活的人,自己带着严七去了灶房,案板上摆着各样的材料,她一样样教严七认,随后亲手示范调比。
“当初我跟二春在村里的时候就是这样一步步过来的,就在二春家的灶房避着人做,做好了就去镇上摆摊,我的聘礼就是这样挣来的。”
严七听着,心里颇不是滋味,“从前咱们都过得不容易,好在老天让我们两家人碰到互相扶持。”她笑了笑,“对了,回来没有看见二春,他是还在镖局吗?”
“娘说他跟着镖局去岭南走镖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等回了我还得跟镖局商量张罗带他去看病的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