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飞舟的深处,核心控制室。
四周的舱壁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紫色阵纹,这些阵纹如同活物一般微微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妖帝威压。
然而此刻,这股威压却被另一股更加霸道、更加蛮横的力量死死压制。
萧凡端坐在那张原本属于幽梦的宽大王座上。
他一袭青衫,神色平静,掌心之中暗金色的阴阳混沌之气如怒龙般翻滚。
“给我碎。”
萧凡低喝一声,五指猛地收拢。
控制室中央那颗悬浮的紫色核心水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水晶内部,一团属于魑魅妖帝的虚幻烙印正拼命挣扎,试图释放出毁灭性的力量来反噬入侵者。
但在阴阳混沌之力的绝对绞杀下,这团烙印就像是掉进磨盘的脆弱玻璃,被一层层剥离、碾碎,最终化作点点光雨消散在空气中。
至此,这艘足以跨越界海的帝级破界飞舟,彻底易主。
萧凡满意地收回手掌,感受着飞舟核心与自己神魂之间建立的紧密联系。
有了这艘重器,潜龙联盟未来的战略纵深将被无限拉大。
就在这时,控制室的厚重金属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一道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幽梦。
这位曾经在中州圣域杀人如麻、高高在上的帝武境三重杀神,此刻却换上了一套极其贴身的黑白女仆装。
这是林清颜特意从纳戒中找出来的款式,布料极少,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色的蕾丝裙摆刚刚遮住大腿根部,白色的荷叶边围裙系在腰间,胸前的一抹雪白在布料的挤压下呼之欲出。
她的伤势在萧凡赐下的丹药作用下已经恢复了大半,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布满了屈辱与不甘。
她紧紧咬着红唇,殷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渗出,双手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
每走一步,幽梦的娇躯都在微微颤抖。
她不敢抬头去看坐在王座上的那个男人,灵魂深处那道暗金色的“奴”字印记,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压迫着她的意志。
“主人……请用茶。”
幽梦走到萧凡身前,双膝一软,屈辱地跪伏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生疏与抗拒。
萧凡靠在王座的靠背上,并没有去接那杯茶,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动作太僵硬了,看来你那位师尊,并没有教过你该如何服侍人。”
萧凡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幽梦身子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恨意,但很快便被灵魂深处的恐惧所取代。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娇笑声从门外传来。
“夫君说得没错,妖帝宫出来的人,果然都是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木头。”
柳焱姬摇曳着水蛇腰,踩着妖娆的步伐走入控制室。
她一袭暗红长裙,绝美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戏谑与快意,径直走到幽梦身前。
柳焱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幽梦,毫不客气地伸出玉手,一把捏住了幽梦那白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怎么?觉得很屈辱?”
柳焱姬的紫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那高高在上的师尊,派你来拿我的命,结果你却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的男人面前端茶倒水。”
“你闭嘴!”
幽梦终于忍无可忍,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她可以忍受萧凡的压迫,因为那是击败她的人,但她无法忍受一个妖帝分魂对她的羞辱。
“还敢顶嘴?”
柳焱姬冷笑一声,玉手猛地用力,指甲几乎要陷入幽梦的肌肤之中。
“你以为魑魅妖帝是个什么好东西?她不过是个自私自利、为了大道可以牺牲一切的疯子!她派你来东域,根本没把你当徒弟,只是把你当成一件用完就丢的工具。”
“你胡说!师尊待我恩重如山!”
幽梦双目通红,拼命想要挣脱柳焱姬的钳制。
“恩重如山?”
柳焱姬笑得越发肆意,“她若是真在乎你,刚才降临的神念就不会只顾着杀人,而是先保住你的命!可惜啊,她那引以为傲的神念,被夫君当成补药一口吞了,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刺入了幽梦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