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王拍了拍肚子,神情轻松。
“大把的赚钱机会?”
“这…这是怎么算的?”
“王爷……”
“您…您能说得再仔细一些吗?”
“属下…属下属实有些没听懂。”
“大把的赚钱机会莫非是……”
咕咚……
钱大潮想到了一个可能。
但是他自己都感觉太癫狂了。
这种行为已经不能用畜生来形容了。
癫狂到了极致。
“你看,你又急了。”
“太山啊太山。”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本王一样稳重些?”
“那些个贱民都是贱皮子。”
“他们活着唯一的价值就是为了给我们提供资源嘛!”
“我们自己动手去拿,他们反抗地太激烈了。”
“所以……”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哎……属实有些复杂了。”
“现在好了。”
“让倭寇给我们当打手。”
“然后我们再将倭寇送走,这些贱皮子反倒是会对我们感恩戴德。”
“利益有了,好处有了,还能让贱民们将我们当成神佛一样供起来。”
“这多好?”
“所以啊太山。”
“你当官一定要当个明白官!”
“脑子一定要好使。”
“要变通!”
“这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
“你既然都来找我了,那肯定也是要给你分一杯羹的!”
“哎!”
“太山啊!”
“你要是早点来找本王,该有多好?”
“那你早就富可敌国了。”
“整日守着那点俸禄有什么意思。”
“就算是再喝点兵血,终究都是小道罢了。”
“要干,就干大的!”
“太山,这发财的路子可就在你眼前。”
“至于你能不能把握住,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希望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莫要因一时之气,耽搁了太多就是了。”
笑声依旧。
闽王自始至终都是坦然自若的姿态。
“王爷。”
“这……”
“同倭寇合作,究竟是个什么合作法?”
“难不成是…调走守军?让倭寇来当强盗?”
“然后从倭寇那里拿分成?”
“王爷,这…这不是竭泽而渔吗?”
“时间长了,当地的百姓只会越发地贫苦。”
“到时候…还有什么地皮可以搜刮啊。”
“而且一旦有了这个先例在,当地就再无外来户了……”
“毕竟时常都要被倭寇屠杀。”
“别搞到最后,整个福省,都是空城。”
“那…那不是真完了吗?”
福省都指挥使钱大潮面露难色。
他虽然私相授受、卖官鬻爵什么的都干。
吃空饷更是家常便饭了。
但是出卖城池给倭寇,让倭寇来屠杀洗劫大梁子民,此等事,他是万万不敢想的。
这闽王……
丧心病狂啊!
难道就不怕你老萧家的老祖宗从坟地里爬出来吗?
这棺材板根本就压不住了啊。
一个比一个癫……
一个比一个疯……
这到底…要折腾成什么样子才罢休?
疯了疯了,彻底疯了。
甚至还有一种隐约的绝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