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
你们全员15人也从山雨过后的清新之中哆嗦醒来。
由你率先将昨夜趁雨临时搭建的遮雨棚给推开。
一个接一个如雨后春笋般直立起来。
面面相对着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快笑声。
哈哈哈。
哈哈哈。
嗤嗤!
就又相互呼应地吸起了鼻水。
嗤嗤!
嘿嘿嘿!
又相互憨笑起来。
就在这时。
你突然意识到要赶紧过去查看下那两个被你们合伙坑落坑洞陷阱的年轻衙役的情况。
于是交代两声就自己赶了过去。
地涌山三兄弟、蒋、周、沈,还有猫猫山8人在原地相互通过心意了之后后,后脚也跟了上来。
有了昨天的同生共死。
你也就没说什么。
只低声再次嘱咐他们务必轻手轻脚务必听指挥别擅自行动。
“是。
代少主。
我们知道了。
我们都记在心里。”
14人齐刷刷团在你身后给你整齐点头。
嗯嗯嗯。
整齐点头。
像极了14朵随风点头的莲蓬。
将你的心湖触动。
眼睛亮闪又默声挥动手臂示意他们全体跟上别掉队。
他们果然比昨天更乖地真轻手轻脚跟上了。
从天上俯瞰全体。
像极了一只大鸭子带着一群小鸭子。
你们一共15人就这样前前后后鬼鬼祟祟往你们故意铺设的坑洞陷阱方向摸近。
嘿!
耳边听见一道凝心聚气发出的号子声。
啪!
接着就是一记凝心聚力的巴掌攀拍在坑洞边缘的动作。
“嘿嘿我抓住了!”
那陈姓衙役的激动相告之声紧随其后。
都容不得你们做出思考反应。
那陈姓衙役已经屁股受力般撅腚拱腰着以脸先着地的怪异姿势从坑洞陷阱里拱爬翻滚了上来。
像极了狼狈肉团一个。
却又十分仗义的连口气都没有喘明白就趴到坑洞陷阱边缘往下边伸手去将还被困在陷阱里的找姓衙役让他借力爬上来。
两个人就这么在你们的鬼祟偷看之下从你们故意铺设的坑洞陷阱里逃生了!
“嘿代少主他们爬出来!”
“代少主他们爬出来了我们下一步可该怎么办?”
先收声安静。
你曲起手臂示意。
14人当即闭了嘴收了声。
视线也随你的视线游走。
便看见那俩年轻衙役正双双屁股坐在坑洞陷阱边缘喘着粗气。
呼呵呼呵呼呵。
抬手擦汗。
又抹了满脸的泥泞。
身上崭新的衙役制服也早已经被泥泞污浊成不成样子。
只能凭借它不同寻常百姓着装的款式去辨认他们二人的身份。
便看见那陈姓衙役恢复精力更快的样子突然拍臂提点赵姓衙役道。
“诶诶?
我们成功逃出来了。
不知那王姓小兄弟那边怎么样?”
哎哟!
就成功将那赵姓衙役的精神给提点凝聚了来。
振臂指路便应声道。
“走!
快瞧瞧去!”
就一口真气直沉丹田。
嚯!
大喝一声直挺挺立了起来。
“走走走!”
嘴里再度发出言出法随的声音。
“走走走!”
陈姓衙役也随意而上。
两人一前一后转身回头。
嘿!
你们全员15人赶紧全体下趴身子藏入小山沟。
地涌山三兄弟赶紧左右小声与你请示商量。
“代少主代少主?
他们要过去查看你在不在坑洞陷阱里了!
可是你那个坑洞陷阱在昨夜已经被我们给破坏掉了呀!
这可该怎么办才好啊?”
对啊。
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你飞速思索。
又小心翼翼从小山沟里向外探出去脑袋。
却已然发现陈,赵两位年轻衙役已经朝之前亲眼目睹你不慎跌落的坑洞陷阱边缘去了。
你当即倒抽上来一口凉气。
心也随之咯噔一下。
那陈,赵两位衙役竟然反应比你还剧烈地五步并做三步的原地狂奔了来。
两两在那已经被你们昨夜连夜破坏的坑洞陷阱上方来回奔走确认。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怎么塌了?
怎么塌了呀?
哎呀!”
“哎我也不知道啊哎!
这好端端地怎么给塌了呀?
我们昨天都跟他说了叫他不要动不要动!
谁知道半夜又下雷暴雨!
这下也不知道是因为下雷暴雨把这坑洞给下塌了还是他自个儿着急逃生自己把自己挖塌埋里边了呀!
哎呀!”
焦灼如焚着。
余光竟然瞥见脚底下一块破布!
撕拉抽出放在两人眼前琢磨起来。
你们几个远远定睛一看!
哎呀!
这不是你们昨夜连夜作业不小心撕毁的腰带布吗?!
哎呀!
正全员惶恐着。
那赵姓衙役突地就捉来佩刀做杵往塌方坑洞之上刨挖起来。
喜欢破天崩开局从奴隶到女帝请大家收藏:破天崩开局从奴隶到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一二一二蛮力又有劲。
那陈姓衙役这才反应了过来劝阻道。
“哎呀你瞧这坑洞塌得如此之严实。
又经了整整一夜。
他哪怕是铁打的这会儿都该生锈了!
更何况是埋了一整宿了呢?
你就消停点省点力气吧呵!”
拉劝的手掌便落在了赵姓衙役的肩膀上。
一触。
“起开!”
便被赵姓衙役抖肩反弹了去。
顺带也将他含怒的面目转了过来。
嗔怪怒骂道。
“你当真以为我蠢到连这个道理也是不明白的吗?
我是要将他的尸身挖出!
回去好跟大人对簿交差!
我们两个人随这小兄弟三人带着一担子空白公文卷宗出门!
现在是户籍登记的本职没做成!
公文卷宗也泡了水!
这小兄弟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回去大人问起来!
是算我们有意损坏公物延误公务?
还是算我们途中与寨民发生了冲突引发了人命案子要坏了我们大人的长治久安?
你想过没有??”
“啊?”
陈姓衙役只哑口一瞬就也解下了自己的随身佩刀。
跟着赵姓衙役两个往这塌方坑洞陷阱上吭哧吭哧埋头刨挖起来。
两人脚下的塌方坑洞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往下。
见势挖到底部也只是时间问题。
怎么办?
围在你身边等着指令的14人也同时转动视线集中到了你的身上。
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故技重施。
直接双手环形捂在嘴边,面朝陈,赵两个年轻衙役方向发出悠长的狼嚎。
嗷呼!
嗷呼!
嗷呼~~~
猫猫山8人见势。
立马翻滚出去做四周散。
人趴在地面之上就有模有样学着你一起对向陈,赵两位衙役所处方向狼嚎起来。
嗷呼!
嗷呼!
嗷呼~~
声音此起彼伏着。
每嚎完一段就默契地再度翻滚出去一段距离接着喊叫。
并逐渐形成汇聚之势。
地涌山三兄弟见了。
只把心意左右对上。
就也跟着翻滚四散而去。
逮到些灌木丛就伸手朝后摸出来随身铁镐往枝干之上左右开弓猛锤几下而去。
帮忙营造了野狼四面八方窜过来的动静。
场景逼真得陈,赵两个衙役都停下抛挖塌方陷阱的动作。
左右哆嗦确认着。
“老赵你听听看是不是狼?”
“我觉得可能不是。
不是。”
赵姓衙役强装着镇定。
右手却已经在拔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