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代少主怎么谈得好好的就出来了呀?
咱们作坊就在山上!
掌柜的爱看咱们就带他上山看去啊!!
可不比现在花钱去找个地儿租下来证明给他看还划算而且还更有说服力?”
“对啊对啊!
反正现在天儿早!
我们将他领上山去!
正好还能赶上饭点!
嘿嘿嘿!”
“嘿嘿嘿!
这正好啊!
也让留守在山寨里那帮家伙见识见识我们谈下的大买卖!
当场就给咱们也威风威风!
啊?
嘿嘿嘿!”
“嘿嘿嘿!”
阿东阿南阿西三人前脚刚出来门就心急给你出谋划策。
如山泉水般清澈的眼眸配上憨厚的笑声。
让你此刻听着就有些心梗了。
默声就加快了步伐。
“阿东阿南阿西你们都别闲聊了,快跟上!”
叶北泉连忙带着人跟上你。
一直到那快活酒肆消失在视野范围。
叶北泉才敢上来试探问你。
“代少主?
那么接下来是要去找个长期落脚的地方住下来吗?”
问得小心翼翼的。
让你一瞬觉得自己有些失败。
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岔开话题引导说。
“现在天儿还尚早。
喝酒的人还不是很多。
我们要趁各大酒家酒肆刚开门营业。
先上去跟店家打声招呼说明来意,先留个好印象。
若是等将近中午,喝酒的人变多,店家忙碌上来没空搭理我们。
那我们再好的酒也难推销出去了。”
就随手指了前面一家看起来好说话的酒家。
引导说。
“我看那家挺好说话的。
我们都去试试。
试试看看这武功郡的酒家酒肆的供货合作模式、供货要求大概是怎样的?
回头再统计合计合计。
想个两全的法子。
省时省事还能赚钱。
岂不是更好吗?”
就把围在旁边静等指令的阿东阿南阿西三人听得直拍手叫好道。
“诶这个方法好啊!
比我们见一个打一个好使多了!
我们今天将它们的底细都探了个清楚!
自己心里也有了底!
回头也总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自己也能拿主意!”
“诶果然还是我们代少主啊!
这脑子就是好使!”
“这可不嘛?
这要不然怎么是代少主是代少主呢?
嘿嘿嘿!”
“嘿嘿嘿~”
三人又目光清澈地憨笑了起来。
你没法子。
只能言出法随领着他们再度去上门推销。
可是结果和你上一趟摸底得来的结果大差不差。
作为长期的大批量供货商。
不论是酒家还是酒肆。
他们都需要见到作坊,见到师傅,见到工人。
作坊距离远的,他们还要看见在武功郡落脚的稳定的长住证明。
这些硬性条件缺一不可。
不论你们的酒有多让他们拍案叫绝。
他们当中都没有一家是像新村酒家掌柜那样愿意在不看作坊的情况之下直接与你签订长期供货契约的。
脾气好点儿的。
会在送你们出来的时候,礼貌地出钱现场购买了你们担子里的一小坛子酒。
脾气不好的。
当场将你们判定为坑蒙拐骗之徒扫地出门!
让你们平地受了许多白眼。
这情况让阿东阿南阿西三人非常丧气。
一出店门就骂骂咧咧地散发负面情绪。
“开店了不起呀?
居然说我们是骗子!
你们卖假酒卖坏酒我们都不揭穿你们呢!
你们还说我们是骗子?
我们有好酒还不卖你呢??
呵呸!”
就把你听得浑身的紧张。
连连明示暗示叶北泉管管。
赶紧带他们远离。
一路到利民街隔壁爱民街尾最后一家酒肆。
掌柜的笑脸盈盈地将你们送出门。
“哎呀小兄弟你们的酒是真的好呀!
我是想要跟你们合作吧,又得按照规矩来办事。
这毕竟一家酒肆也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这定了货源之后呢还要上街道那边登记,还要上税!
这必要的程序检验咱们也是一样都不能少。
哎呀!
可我又是真心喜欢你们的酒水!
那不如这样吧!
我这边就先将你们一坛子酒买下来。
当做我等你们弄清楚了租房子和作坊准备的事情的时间。
你看如何?
我方才听你们说。
你们在隔壁利民街大牌坊底下支摊叫卖,一碗是5枚铜钱。
你这一坛估摸着也能卖160碗。
那么总共就800枚铜钱。
这吊钱也是800多枚铜钱。
也不用数了。
就当做我买下你们一坛酒的酒钱与我们未来合作的心意。
如何?”
就给你手里盘上大约一吊钱。
沉甸甸的压着你的手。
跟你折腾一上午了都石沉大海的信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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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店伙计也几乎同时走向了阿南的担子。
阿南也傻傻耿直地从担子里取了相当价值的酒坛子给了他的店伙计。
见着已经完成了一手交货。
那你再不一手交钱就显得不礼貌了。
干脆收拢手指将其攥在手里。
转而就交给了站在身侧的叶北泉手上。
边交边回道。
“那真是多谢掌柜的了。”
“诶客气客气。
都是生意人。
都理解都理解。
诶富贵你去接一下?”
掌柜的笑脸盈盈的。
突然就将脸面跟着指手的动作转了过去。
你趁势转动头部。
就看见一辆小推车正正在你们身侧停稳。
“诶呀是芳村的老哥呀?
你们怎么才来呀?
你们可让我一阵好等!
也可让我们店里的客人一阵好等呀!”
掌柜的笑脸盈盈地迎了过去。
全程无缝衔接。
仿佛也从来不曾接待过你们一般。
只是随手的功夫。
就又笑脸盈盈地从店里召唤来了几个伙计。
前前后后进进出出地就搬运起了酒坛子来。
听得那酒水在搬运过程当中撞击酒坛子内壁的声音。
你和叶北泉4人组同时来了兴致。
只为同行是冤家。
就看见那被称为“芳村老哥”的壮年男子身侧还站着一个年轻小厮。
跟他一模一样的穿着。
又明显有别于路上行人的装束。
鲜明的粉色打底麻布衣之上,前胸后背都写着大大的字。
“芳村米酒!”
清一色的白色写在粉粉的麻布衣上给人极强的反差增强感。
而且你也顺便观察了整条街的人。
从来也没有看见一个人是把字写在衣服上的。
并且还是那么大个字。
简直是一出场就让人猝不及防地给记住了!
哪怕是他不说他是干什么的,你都想凑上去看看他是干什么的!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
你瞬间感觉到脸红脖子粗,心跳加速,自愧不如。
便看见那跟班小厮一般的年轻人趁人说话的时候手脚麻利地搬运酒坛子给酒肆的伙计。
酒坛子拿起。
一块再度与周围明显不一样的地方出现了!
这酒坛子腹部居然贴了一张同样粉粉的粉红色纸张!
并且还是花朵形状的!
上面依然是四个大字。
“芳村米酒”!
“呼!~
是芳村米酒!
是芳村米酒!
嘿掌柜的!
快给我上一碗!
不!
是连上三碗!
一次性给钱!”
“我也要三碗!”
“我要五碗!”
……
随着店内此起彼伏的预定声起。
掌柜的也笑脸盈盈地给安排了去。
负责搬运的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那付账的算盘打过。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送酒的人推车而起。
叮铃铃。
你再度发现了他们与其他人不同的地方!
车!
推车!
他们的推车!
居然也做了装饰!
上边还招摇异常地左右各一地插着广告旗帜!
“芳村米酒!”
依然是粉色色打底的旗帜!
白色的字!
一路走去。
哪怕是空车。
依旧是人来人往的观望议论。
输了。
你下意识后退半步。
“代少主你怎么了?”
叶北泉随时的关心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