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美滋滋着。
少主突然一句。
“那要不你把爱妮许配给我吧。”
“你小子想得倒挺美!”
徐老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那是酒也不醉了,人也不糊涂了,耳目也清晰了!
两人四目相对。
气氛逐渐不对。
你瞧。
明明是他主动提出了要保媒的。
但是你若真的开口要,他又不乐意了。
“哼!
我就知道你小子对我们家爱妮不安好心有非分之想!
你居心不良诱骗无知少女你恶心你下流你恬不知耻!”
徐老口水喷向少主。
情绪激愤得都要从自己的轮椅上往少主坐定的方位摔了下去。
少主只闭了会儿眼睛就睁开了。
那是躲都不躲,挡也不挡。
明晃晃地受着。
明晃晃地亮着。
“义父。”
少主回出一声礼貌客气。
“不是您老说要给我保媒的吗?
怎么我一开口提,你就不乐意了?”
“我呸!”
徐老气得左右手撑椅,可劲将上半身怼起去呸少主。
坐在轮椅上气势汹汹道。
“你堂堂一寨之主你要谁不行你非要我们家爱妮?”
“那么我堂堂一寨之主我要谁不行就非不能要你们家爱妮呢?”
少主也豪不怯场地回怼了回去。
“你!
你。
你……
咳咳咳!”
就把徐老气得当场捂住胸口咳嗽起来。
“徐老?”
吓得你连忙放下碗筷去给他顺背。
“你。
你……”
徐老刚面向你要着话。
自己的胸口和后背上就一前一后地落下来少主的手。
贴身又贴心地关怀安抚道。
“义父你年纪大了就别动那么大的气了。
本来身子就不怎么好了。
凡事都要想开些。
别回头给自己气出病来。”
“你。
你。
咳咳咳!”
就把徐老气得把脖子咳红。
伸手把住你的胳膊就跟你半指使半求道。
“爱妮?
爱妮你快推我回屋。
我不想跟这混小子处一屋里。
啊咳咳咳!”
就又弯腰咳嗽起来。
“我知道了知道了。”
你二话不说直接将徐老的轮椅调转车头往厨房外推去。
“诶义父你等会儿孩儿呀!
孩儿还要在义父跟前尽孝呢!”
少主后脚也巴巴地跟了上来。
徐老回头一瞧,两眼一翻,抓着你就是一个劲的催促。
“爱妮我们快走!
快走!”
“噢噢噢。”
你立马加快了推转轮椅的速度。
“诶爱妮你一个人推着费劲。
让我来搭把手。”
少主他后脚就也跟了上来。
一把把在了徐老的轮椅扶手上。
气得徐老转身就对着少主的手一顿猛抽。
“你给我撒开!
撒开!”
嘻~
仿佛是少主暗爽了一把。
更用力推动起了徐老的轮椅。
气得徐老直接双手去抱起自己残废的双腿。
一副好像把它们抱起来以后就能自己跑走掉的样子。
慌得你一把将少主给推开。
一声不吭的。
推得少主猝不及防。
抬手捂住被推的位置。
眼角微微弯曲出一个让你浑身打冷战的弧度。
连忙抓紧了将徐老推出厨房的速度。
推推推。
走走走。
你闷声埋头推得飞快,也走得飞快。
那厨房外明亮的阳光打在你的身上,那新鲜的空气吸入你的肺腑,你突然感觉到逃出生天的畅快!
同样的。
徐老也是差不多的畅快。
就听见少主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从你们身后传来。
“爱妮?
义父?
我刚才说的那些你们可是答应?
你们若是不出声,那我就当你们答应了!”
你和徐老闻声双双回头。
就看见少主玉骨横秋斯文败类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呜呼~
你下意识又原地打了个冷战。
耳边仿佛又听见少主藏在面纱背后的笑声。
呵~
呜呼~
你又打了个冷战。
徐老立马心领神会感同身受地回转身去隔空对着少主破口大骂。
“就你这个混小子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自己?
我们爱妮多么优秀你配得上吗你就想要我们家爱妮?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去吧你?
少在我们爱妮面前招晦气!”
“啊哈哈哈哈!”
这下你是真的听见少主在大笑了。
并且还是笑得十分的畅快!
“啊哈哈哈哈!”
他畅快大笑过后。
立马左手握拳置于腰间,右手背过身后,昂首挺胸,气宇轩昂道。
“义父自己说过的话难道自己都给忘了吗?
我南霸昊天堂堂一寨之主!
这绿林寨上下500几口人统统归我管辖!
但凡我寨适婚女娘。
我娶哪一个不行??”
喜欢破天崩开局从奴隶到女帝请大家收藏:破天崩开局从奴隶到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你!”
徐老一掌拍击轮椅扶手。
果断自己调转轮椅朝向少主。
面对面朝着少主就是疯狂输出。
“绿林寨确实是归你管辖不错!
可是你也别忘了!
这绿林寨是我与你那死鬼老爹以及我们弟兄几个一手打造建立起来的!
我与你那死鬼老爹有言在先!
你们在绿林寨前院如何如何我都可以不管!
但是这后山机关研究所必须独属于我!
包括我这机关研究所里的人!
你哪怕是寨主都动摇不得!
你想要我机关研究所的人!
想要娶我家爱妮!
没有我的允许,你做梦!”
就又激动得险些将自己摔下轮椅去。
“徐老?
徐老?”
你只忧心忡地去扶持。
少主已经在对面站着输出回怼了回来。
“义父您老说得对!
只可惜呀……”
就故意将身子半转过去,侧面对着徐老,让你和徐老只能看见他的侧面,捕捉不到他全部的态度变化走向,无法做出更加有效的应对。
只听见少主无比自信地悠悠回道。
“只可惜呀。
如果没有我绿林寨的物质供应和人手护佑。
徐老你这机关研究所也换不来长久的安宁。
前院专注营生。
后山专注机关防守。
机关研究所独立而治看似是我老爹与义父您的两山自治之约。
实则是老爹念及义父您虽性情孤僻不喜与人打交道,却有机关安防设计一双巧手。
又考虑到山寨长治久安。
这才想到的安抚两全之法。
从来就不是什么要将绿林寨一分为二!”
“哼!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难不成你还想要将我们这机关研究所给毁了不成?!”
徐老也是气急侧脸过去。
在听不到少主的立马应声反馈以后又立马转脸回来,继续对着少主进行言语输出。
“哼!”
徐老怒极嗔道。
“绿林寨走私贩卖兵器甲胄这么多年。
若不是有我这里三层外三层的机关护佑。
早就不知道被官府的、同行的、冤仇的给杀了多少遍了!
哪儿能还有今天这样能容纳上千人的大寨?
哪儿能还有铸器翘首的江湖声誉?”
“那么说到底半年前到底是谁的问题才导致的传说中固若金汤的绿林寨被贼人强攻的呢?
又导致的绿林寨上下900几口人被残忍屠杀男女老少无一幸免的呢?
就连我们绿林寨最信任也最支持机关研究所独立而治的老寨主的尸首都要被悬挂在台上不得瞑目?!
说到底这些又到底都是谁的问题??”
少主对空质问完毕便体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