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以为成长就是果断斩断并抛弃一切自我感觉令自己感觉到不舒服的关系。
而往往我们实际的成长总是在某天突然意识到了其实自己也很无知、也很无能、也很软弱。
却还是能够有勇气有毅力有措施去心平气和地接纳。
一边擦着汗水,混合着泪水,硬着头皮去应付解决麻烦,完成一系列对自我的重新梳理与认定,脚踏实地用心去培养和维系一段稳固的关系,而后比过去更要坚定地往前走下去。
你耐心地将小摊老板们对你进行的轮番炮轰式合作劝说听完。
而后沉稳回道。
“诸位的心意我已经了然。
也希望诸位能理解我的心意。
我也是有意与诸位合作的。”
“既然有意合作。
那为何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给个准话?
为何到现在还不把这独家特供合作契约给签了?
难不成你还是觉得我们不可信?
还是觉得我们给不起这一百两定金?
你若是不信。
我现在就可以将这一百两的定金给你!”
小摊老板语罢直接往腰间钱袋子里去掏钱。
“我也可以!
我现在也可以给钱给你表达诚意!”
其他7人立马跟着附议。
你不慌不忙抬手微微示意。
“诸位?
诸位?”
一将他们精神集中过来。
你就跟在治理山寨那会儿站在小高凳子上跟你当时在台下吵渣渣的寨民们说话那样说道。
“诸位?
诸位可否安静下来听我说一两句?”
接着就不容他们表态答应的就自己接着说了起来。
“机关巧件精品制作不易。
独家特供更是兹事体大。
涉及方方面面都需要面对面详谈。
诸位若是信得过我。
就且容我回去商议。
我明日后日还是会来。
这主意一定,我们就把事情落定。
在这段时间里,诸位也可以再观察观察市场走向,定定自己的主意。
这样我们双方彼此都有个防止一时头疼脑热做出错误决定可以反悔改过的时间机会。
诸位看这样可好?”
“哎这好是好。
可是这做买卖就跟那行军打仗一样讲究的就是一个快狠准!
我们拖一天就是错过一天的良机啊!”
小摊老板在你面前直摇头。
其他几人也相互对视着摇头表达可惜。
你将眼睛一亮。
提点小摊老板道。
“其实我刚才也想过。
或许老板你之前提的那个法子也有道理。
这机关巧妙,制作不易,周期也长。
我们这独家特供定下来,老板你们也要等一段长时间。
为了表达诚意。
也是在我这个代少主能力管理范围之内。
我这番带队回去之后。
若是还能从师傅那里拿出来一些散货。
等明日或者后天下山。
老板你若是不嫌弃便折扣优惠给你先卖着。”
“啊?
小兄弟你此话当真?”
小摊老板激动得眼睛都发光了!
转而又跟你赌誓般说道。
“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兄弟你可不能忽悠着耍我寻开心!”
呵!
你淡然一笑。
十分可靠地回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王爱妮说到做到!
决不食言!”
“好!”
小摊老板拍腿给你竖起一个大拇指。
“好一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兄弟?
我们男儿出门在外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
小兄弟你既然都把话明明白白亮在这里了!
那我们兄弟几个也给你亮个态度!
这一百两定金我们照样给你!
回头不论你是先给我们存货还是一并制成了给我们。
这些货可都是我们独家特供的!”
说罢直接数也不数就将他鼓囊囊的钱袋子重重扣你抱在左手里的小木箱上。
“诶这万万不可!
万万不可!”
你拿了钱袋子就还给他。
“诶我们既然都是互相亮了心意的人了!
这有什么不可的?
快拿下!
快快拿下!”
小摊老板给你生生推回来,嘴里念念有词。
“我沈三番可是做大生意的人!
有的是那气魄!
那底气!
你拿着拿着!
不当作独家特供的定金,也当作我们兄弟结交的心意!”
“诶这不合适!
不合适!”
你又推还给了他。
“诶你拿着吧拿着吧!”
小摊老板又给你推了回来。
就这样。
一来二去的,
你们就这一百两定金的事情在医馆篱笆墙院门口客气到了黄昏时分!
谁也是不让谁!
最后还是以秀秀突然上前夺了那钱袋子当作你收了定金才停止了客套。
小摊老板们见他们的定金被你的人收了,瞬时喜上眉梢,立马左跑右窜奔走相告高声呐喊着马上杀鸡杀鸭杀鱼跟你们大吃一顿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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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好端端在写药方子的医师糟老头子都被拉了过来。
你婉拒不成,只好应下。
对这方面颇有经验的秀秀后脚就喊上了所有婶娘一起动手帮忙。
饿了好多天的队员们也是双眼冒光着加入到烫皮拔毛的环节当中,干得不亦乐乎!
一时间。
医馆热闹非凡。
你看着捧在左手臂弯上满是钱两的小木箱。
趁着热闹唤来了你们绿林寨原寨民兼前兵器护卫队小分队队长铁柱和石头。
两人跟你一样出于护送兵器交易时养成的高度警觉。
你只一个示意。
他们便聚到了你跟前来。
你与他们交代几声就喊退了他们。
又重新假装融入地走到正跟着众人忙活的曾虎背后,悄悄拍打他的肩膀。
见他一个不经意回头。
你立即给他比出了个“嘘!”不要出声的动作。
而后神神秘秘将他引到医馆篱笆墙外边。
让他跟你一起上门去把大力给赎回来。
“代少主?”
曾虎激动得泛泪的双眸在黄昏太阳光下闪闪发光。
凝视你片刻后果断给你抱拳作揖。
“代少主!
你果然是我们的好代少主!
我和大力跟着你算是跟对了!”
“嗯,嗯。”
你微微点头,微笑。
右手掌非常适宜地轻轻拍打他的肩膀。
说出了迄今为止最能体现你由内而外意识到代少主这个身份压在你身上的重量的话。
“我们绿林寨历来团结,互帮互助。
既然入了我们绿林寨就是我们绿林寨的一份子了。
我们绿林寨的人在外遇到了麻烦,我们理应全力去帮助。
你不必如此见外。
去赎回大力这件事情是件大事,本应多带些人去。
只是大家经历了这许多遭,现在都又累又饿。
这个时候我实在不忍心带上大家一起去。
叫上你也是因为你和大力是平日里交好。
我想着他一个人在外经历了这些。
如果出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交好的人,心里定会好受些。
所以这才特意叫上你。
希望你能理解并忍耐一下。
等我们一起把大力赎回来,就好好吃一顿。
你看这样如何?”
你说着此生第一次带着弯弯绕绕的话,轻轻拍打在曾虎肩膀的手掌配上你温和稳重靠谱的神态,感动得曾虎满眼泪光,大胳膊抹过眼睛就给你一个大大的点头。
“嗯!
我曾虎以后啥都听代少主的!”
说完立即狠狠吸了下鼻子。
“从今往后大力也听你的!
我们虎头山浪浪山来的从今往后都听代少主你的!”
趁势就给他们所有人都给你表了一趟忠心。
“嗯。
好。
好。”
你连声肯定,笑容舒畅。
手掌放下,侧转身说道。
“那么我们即刻起身吧。
迟了天黑了怕耽误事。”
“好!
都听代少主的!”
曾虎应声干脆,拔腿就跟上你。
你在前边走着。
突然就感觉到曾虎在你身后突然加快了步伐。
你闻势侧转回头。
一阵风扑面而来。
视野里由后向前窜上来曾虎的人影。
再快步往前。
飞速侧转倒着走。
边走边朝你嘿嘿嘿傻笑着汇报请示。
“嘿嘿嘿代少主?
你看这天准备黑了,路不好走。
你让我走前头给你开路成不?
嘿嘿嘿。”
你原地怔出微笑,点头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