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去往春城医院的路上。
周振海开着车,钱贵坐在副驾,陈建国、陈旭东坐在后排,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大刚这个虎逼,人家拿枪呢,他跳车就干?咋没一枪打死他呢。”钱贵没好气地骂道。
平日里,钱贵和郑刚俩人打打闹闹,表面看,他俩相互看不顺眼,但实际上,他俩关系最好。
昨天晚上,一听说郑刚受伤了,钱贵比谁都心急。
可当他得知,郑刚受伤的原因,他又气得不行。
“行了,二贵!”陈建国笑了笑,“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这么多年了,大刚一直不都这德行吗。”
“但愿刚哥这回能长点记性吧!”陈旭东也是一脸的无奈。
以前就知道郑刚虎,但没想到他会这么虎。
“他要是能长记性,他就不是大刚了!”开车的周振海,接了一句。
“唉~~~”陈建国也是哭笑不得。
他是既欣慰,又无奈。
这么些年,郑刚一点没变。
只要是有事,郑刚永远都是冲在最前头,打仗最不要命的那个。
因此,郑刚也是护矿队这些兄弟中,身上伤最多的一个。
用郑刚的话说:“领头的要是惜命,凭啥要求底下的兄弟不要命。”
......
到了医院,几人一路小跑,来到郑刚和黑子的病房。
病房里人不少,钱富、磊子、杜天乐、盛世贤都在。
见陈建国推门进来,众人纷纷打招呼寒暄。
“大哥....”
“回来了,国哥!”
“国哥!”
......
“都在呢!”陈建国点点头,走到郑刚床前,打趣道:“大刚,咋样,还嘚瑟不了?”
“大哥,这点伤还叫事啊?”郑刚咧个大嘴叉子,完全没当回事。
“大虎逼!”钱贵撇撇嘴,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躺在病床上的郑刚,翻了个白眼,“滚犊子!”
“刚哥,牛逼!”疯子凑过来,竖了个大拇指,“有样哈,刚哥!”
“必须的!”郑刚一脸得意。
“你俩是一对儿大虎逼!”钱贵伸手指了指他俩,把头扭了过去。
就在几人斗嘴的工夫,钱富把陈旭东拽到一旁,小声问道:“旭东,啥意思啊?这次办事,小贤、磊子、杜天乐这些外人你叫了,我差哪了?”
得!
这是挑理了!
他这是不好意思当面问陈建国,跑过来问自己了。
“富哥,你这是说哪的话!”陈旭东小声解释道:“现在是工地正忙的时候,叫你干啥?贤哥、磊哥他们闲着也是闲着......”
“你俩在那蛐蛐啥呢?”陈建国扭头问道。
钱富呵呵一笑,“没事,大哥!”
他心里怎么想的,陈建国心里门清。
“大富,你不用问旭东了,就是我不让你去的!你只要把建材市场弄好了,比啥都强。”
“嗯!”钱富尴尬地笑了笑,“放心吧,大哥,我现在天天在工地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