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的轮廓模糊，但气息极强，至少保留了两人八成的合力。
“时空分身。”帝江说，“若盘古殿遇袭，可自行激活，撑住一炷香。”
“一炷香够了。”
李刚看着那十二道分身，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这些兄弟，嘴上不说，但每个人都把压箱底的手段拿出来了。
盘古殿是巫族的根，他们怕自己走了之后根被人刨了。
“行了，走吧。”帝江一挥手，空间法则在殿中撕开一道裂缝，裂缝后面是跨界传送阵的方向。
就在李刚准备迈步时，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平心娘娘从幽冥地府赶来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道袍，长发如瀑，周身环绕着极淡的轮回法则纹路。
她的修为——在洪荒标准里已经是天道境圆满，放在诸天万界就是神主巅峰。
“小弟。”她走进殿来，目光在李刚身上扫了一遍，停在他眉心的九色光点上，“不错。”
“平心姐，你怎么来了？地府那边——”
“地府有十殿阎罗也就是你的十个哥哥分身看着，出不了事。”
“我凝聚一道分身，与你们一起过去。”
“妹妹，小弟，走吧？”祝融终于憋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李刚后背上，拍得他往前踉跄了一步，“别磨叽了！再磨叽天都亮了！赶紧走！我等的花都谢了！老子还等着你带我去诸天万界喝酒呢！”
李刚回头瞪了祝融一眼。
他站在殿中央，看着这十二个兄弟、一个姐姐，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紧。
“行了。”他说，“我们走吧。”
他转身，走进帝江撕开的裂缝。
裂缝在他身后合拢。
跨界传送阵设在不周山脚下，一座由盘古殿大巫们日夜守护的石台上。
石台不大，只有三丈见方，台面上刻满了空间法则的符文——这些符文是帝江亲手刻的，每一笔都蕴含着他毕生对空间法则的领悟。
李刚踏上石台，十二祖巫紧随其后。
祝融踩上去的时候石台晃了一下，共工踩上去的时候又晃了一下。
帝江最后一个上来，伸手按在台面中央的阵心上。
“站稳了。”李刚说。
话音刚落，传送阵启动了。
李刚感觉整个人被塞进了一根管子。
空间法则在周身疯狂撕扯，九灯的灯焰被拉成九条细线，像九根绷紧的琴弦，在他周身高速旋转。
“这传送体验也没谁了。”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
祝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得能把人耳朵震聋：“这什么鬼地方！老子感觉自己的骨头在移位！”
“闭嘴！”帝江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沉稳但紧绷，“传送过程中不能分心！你的声音会干扰空间法则的稳定！”
“老子说话也能干扰法则？！”
“你嗓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