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单手提着萨卡斯基,整个人周身气势一凝,霸道厚重透着股肃杀正义之感的霸王色霸气如潜龙出渊一般倾泻而出,直扑向前方这位年轻人。
沙克也很有默契,几乎是同一时间,暴虐恐怖带着席卷天下般野心的霸王色霸气宛如下山猛虎一般,瞬间与卡普的霸王色对撞在一起。
两股截然不同的霸王色霸气碰撞在一起,瞬间天地变色海浪滔天。
虽然沙克与卡普主要针对的对象只有他们二人,但逸散出去的些许余波却也使得双方人马中实力较弱者失去意识接连倒地。
“哼哈哈哈哈哈哈,卡普先生,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气魄为何还是止步不前?!”
沙克放声大笑,声音中尽是狂放不羁,尽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意气风发。
“哈哈哈哈哈,小鬼倒是有几分气魄,居然能和做到老夫分庭抗礼,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即使是白胡子在你这个岁数也是远远不如。”
面对沙克挑衅似的言语,卡普没有丝毫动怒,年轻人嘛,张扬一些很正常,更何况他从不否认,他的气魄的确在罗杰死后便不再增长。
两股霸王色霸气与这片海滩上角力谁也无法奈何谁,在如此威势下这片天地都仿佛加上了一层厚重滤镜。
过了一会儿,沙克和卡普两人再次不约而同的散去霸王色霸气。
卡普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咧开嘴冲沙克笑了一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提着萨卡斯基就往军舰方向走。
泽法也是满脸忌惮的深深看了眼沙克,随后大手一挥示意撤退,海兵们或搀扶或背负起晕倒的同袍,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尽数上了船。
很快,在白胡子海贼团众人的警惕注视下两艘军舰缓缓消失在远方。
“呼~终于走了,我差点儿就没挺住。”
年岁最小的第十七番队队长那谬尔如释重负的一屁股坐到沙滩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让你小子成天只练身子不练毅力,等哪天真被人吓晕了看你丢不丢人。”
沙克一手捧着那枚飘飘果实,另一只手轻松将那谬尔提溜起来,没好气的捏了捏他的背鳍,别说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知道了,沙克大哥你好啰嗦啊,果然你已经是欧吉桑了么?”
那谬尔撇了撇满是尖牙利齿的嘴,露出少年叛逆期时特有的不耐烦表情。
别看那谬尔这小子体格不赖看着挺壮实,但实际上他才16岁,正是该叛逆的时候。
对此,沙克可不会惯着,船上这么些小子可以说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哪个没有叛逆期,还不是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砰!”
随手赏了一记满怀兄长沉重爱意的铁拳后,叛逆的鲨鱼小子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了几分。
“狗米纳塞????﹏???????沙克大哥。”
“嘿嘿,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沙克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也不再耽搁,拿着飘飘果实走到正笑呵呵看着他的纽盖特身前。
纽盖特接过飘飘果实,仔细端详了一阵,随后对着沙克询问道
“你是什么意思?”
“嘿嘿,全凭老爹做主就行。”
沙克挠着脑袋回答。
“滚蛋,赶紧说。”
闻言,沙克也不再藏着掖着,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我是觉得要是萨奇想要就交给萨奇得了,毕竟真算下来没有萨奇这档子事儿咱也得不到这颗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