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那被重复压缩提纯的生命力进入身体,萨奇顿觉身体中好似燃烧起一团熊熊烈火,这火焰炽烈却不伤人,相反它既强大又温柔。
原本萨奇已经死死咬住那根木棍,做好了全身奇痒难耐痛不欲生的准备,但当伤口实际恢复之时却并不痛苦,虽然的确有一些瘙痒感,但在那团火焰的温柔照拂下,他整个人仿佛置身初春温暖的阳光之中,全身暖烘烘的,舒服的他不禁呻吟出声。
这下,萨奇哪里还会不明白,自己这是又被沙克大哥耍了。
愤愤不平的吐掉一直咬在嘴里的木棍,狠狠瞪了眼那脸色发白却正冲他挤眉弄眼的沙克。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在那源源不断的磅礴生命力的滋养下,萨奇躯体上的伤痕渐渐完全恢复,接下来就是本次的大工程了?
生命力游走抵达于断肢处,随后像是变魔术一般,鲜嫩的比之婴儿手臂还要小上数倍的迷你小胳膊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苗一般从那微微结痂的伤口处顶了出来,也幸好沙克事先已经将萨奇身上的绷带全部拆除,否则这两只小胳膊恐怕会因为顶到坚韧的绷带而发生骨折。
萨奇努力的抬起脑袋伸长脖子,想要一睹这神奇一幕,却被沙克一把按了回去。
“老实躺着,咋这么好信儿呐。”
周围将他们围住的众人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两个小胳膊,好奇、震惊、赞叹之色浮于脸上,尽管很想讨论几句,但为了不影响沙克和萨奇也都强行憋了回去。
在激荡的生命力支持下,那两只小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就像是被按下加速键的树苗一般,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成长为“大树”。
“呼,玛德,累死老子了。”
沙克擦了把头上的汗珠,满脸疲倦的一屁股坐到沙滩上,其实这一套能力施展下来对他的体力并没有太大的消耗,就体力储量上来讲可能连全部体力的十分之一都用不到,而让他如此疲惫的真正原因是对其对精神的损耗,旁的不说,剔除这些生命力的原有印记这可不是什么小工程,如今的沙克有种三四天没说过觉的感觉,虽然影响不大但累也是真的累。
“这……这就完事儿了?”
萨奇不可置信的抬起胳膊想要看看自己这新伙计,却不成想那胳膊好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般,结结实实甩了他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握草,这胳膊反了天了,居然敢扇我?”
“大惊小怪,刚长出来不受控制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切记这两天别干手艺活嗷,不然一个不小心给你那家伙事儿薅下来,虽然不受控制,但力量可是和原来一样的。”
沙克乐呵呵的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半开玩笑的继续道
“到时候要是真给薅下来,虽然还能再长出来,但好不好使我可就不知道了。”
听到沙克的话,萨奇两腿猛然加紧,顿觉裤裆一阵凉飕飕。
见到这一幕,周围众人自然乐不可支,一个个也没了继续警戒的心情,都咧着嘴看萨奇的笑话。
纽盖特蹲下身子,将一只大手放在沙克脑袋上,另一只手将萨奇扶起
“辛苦你了沙克。”
“害,这辛苦啥,睡一觉就好了,要是老爹你真心疼我,不如就把你那瓶藏了30年的白兰地给我喝得了。”
沙克笑嘻嘻的摆摆手,心中打着小算盘,准备趁着老头子这会儿开心,狠狠敲他一笔大的,他可是早在十年前就对那瓶白兰地垂涎已久了。
闻言,原本乐呵呵的纽盖特表情顿时一囧,收回手臂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见状,沙克表情也立刻发生变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老爹……你不会……你不会已经背着我给偷偷喝了吧?不会吧!”
与沙克对视一瞬间便心虚的挪开目光,纽盖特干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咳咳,那个……其实……那瓶酒五年前老子就已经偷偷喝掉了,又往瓶子里灌得茶水,本来以为你肯定会去偷喝,谁知道你小子这次居然老实了一回。”
随着纽盖特话音落下,沙克瞬间老戏骨附体,一头扎在沙滩上,摆出一副被整个世界背叛后的悲痛表情
“背叛!这是赤裸裸的背叛!老爹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下纽盖特更不好意思了,毕竟说到底是他自己吃独食,于是连忙开口想要补救一下“岌岌可危”的父子感情
“你个臭小子,行了别装了,老子还有一瓶50年的威士忌,一会儿咱爷几个一块尝尝,这下总行了吧?”
闻言,沙克一个激灵,连忙爬起身缓步后退,但面上还在演戏
“啊?真的吗老爹,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