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念慈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有点激动的男人,“呵呵”笑出了声。
“卢卡斯先生,你什么付出都没有,就要问我的底牌,是想要白嫖吗?”
卢卡斯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也不恼,伸手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支票簿,“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签上名,撕下来,两根手指夹着递过去。
“这是一百万美金,算是定金。事成之后,我会付给你余下的部分。”
曾念慈接过支票,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嘴角微微上扬,笑了。
她将支票快速收进手包里,拉好拉链,直接说道:“那药液最核心的部分是——”
她故意顿了顿,像是在吊胃口。
卢卡斯果然往前倾了倾身子。
“最重要的部分是茶的精油。不过想,这个茶不可不是普通的茶,是八百年以上的老茶树。不过那茶树在那里,我还没拿到消息。”
卢卡斯靠回椅背,脸上的紧张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轻松的笑意:“曾小姐的情报工作确实厉害,不瞒你,我们也派人了,不过没获得任何有用的情报。如果你打听出茶树在哪,我会再付给你一百万。”
曾念慈没说话,只是伸出白皙的手,掌心朝着卢卡斯,五指微微张开。
卢卡斯会意,伸手跟她击了个掌。
“你等我的好消息。”曾念慈拎起包,踩着高跟鞋,扭着腰,不紧不慢地走出了房间。
半个月后。港岛,尖沙咀半岛酒店。
阿龙光着膀子趴在床上,后背上涂了一层精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曾念慈坐在床边,十指发力,不轻不重地在他肩背处揉按着,动作娴熟又认真。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开口,“阿龙,你知道那些茶树在哪里嘛?”
阿龙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念慈,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告诉你后,我的饭碗就没了。我这个人没存过钱,没工作了,等咱们结婚,我还怎么养你。要是我不养你,怎么对得起你。”
曾念慈手上的动作没停,但语气变了:“阿龙,你是在跟我要钱吗?”
阿龙翻过身来,枕着自己的胳膊看她,眼神认真:“是跟你背后的人要钱。我听干妈说,有人出五个亿美元买她的专利,她都没卖。这配方很值钱,我也不能仨瓜俩枣就把配方给贱卖了。那我也对不起干妈!”
曾念慈一听这话,手上的力道猛地重了一下。
“混蛋,王八蛋,老娘陪你多少天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你要是不告诉我,我背后的人肯定把你弄死。”
阿龙立刻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结实的肌肉,他赶紧解释:“念慈,我没跟你要钱!是跟你背后的人要钱。你怎么就不理解我呢,难道你就是背后老板?”
曾念慈气的喘了半天,才慢慢平静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点了点头:“阿龙,你说的对,这么大事,不可能那么便宜老板,我先走了。”
她站起来,拎起包,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一瞬间,她的脸色才彻底沉下来。
浅水湾,一艘白色游艇静静泊在码头上。
海风带着咸腥味一阵阵地灌进来,吹得桌上的酒杯微微晃动。
道格拉斯站在甲板上,听完曾念慈的话,脸一下子就黑了。
“你回去跟他说,最多给他十万港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