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低着头,声音有点发虚:“我们没想到刘思蔓会功夫,也没想到那边的公安动作那么快——机场、火车站、公路路口,全设了检查站。我们长相不像中国人,想往北跑,从内蒙窜到蒙古,再坐飞机回来。结果……半夜就被人袭了营……”
拉旺打断他,语气很冷,“你手底下六个兄弟全死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活着回来了?总得有个说法吧?”
“那晚我头痛病犯了,一直躲在山洞里睡觉。那六个小子趁我睡着放松了警惕,喝酒吃肉,让人偷了营。”
拉旺盯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丹增,你编故事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那六个人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好手?全都死了,就你一个回来,还带了个奸细?”
丹增赶紧摆手:“他不是奸细!我从山里逃出来的时候,这人刚好开车路过,我就把他给劫了。他一路上把我送过来的。这小子特别爱钱,我本来想杀他,后来发现他逃跑的本事一流,我想培养他。而且他生存能力强,到哪儿都能找着吃的。”
拉旺眼神一厉:“就因为这些,你就敢把人带回秘密基地?”
丹增陪着笑:“我这不损兵折将、缺人手嘛。先让他给我打下手,调教调教,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够了!”拉旺猛地一拍桌子,骂道,“你亲手把他杀了,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要么你们两个一起死。”
丹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船舱里安静了几秒。
很快,何雨柱就被两个人架了过来——确实是架着过来的。他自己说饿得走不动路了,两个匪徒没辙,只能把他拖进拉旺的大船。
丹增看着何雨柱,脸上挂不住,干巴巴地说:“对不住了兄弟,是我把你带过来的。可我们老大非要杀你,还让我动手。我下不去手……毕竟你救过我。要不是你,我也跑不出来。”
何雨柱没理他,直接看向拉旺:“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一个舍命救你们的人?”
拉旺听不懂,让丹增翻译。
丹增翻完之后,拉旺笑了:“在我们这个地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你不是奸细,今天也活不成。告诉你也无妨——这命令还真不是我下的,是拉姆斯菲尔德下的。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大客户。”
何雨柱说:“我能不能见他一面,求求情?”
“你想得美!我都见不着,你还想见他?”拉旺听完翻译,嗤笑一声,“想见拉姆斯菲尔德?下辈子吧!”
何雨柱的眼神陡然冷了下来:“拉旺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
丹增一听这话,再看了一眼何雨柱临危不惧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发毛。
他是个极度敏感的人,突然觉察出——马三这个人,绝不简单。
屋里一共七个人:拉旺带着两个保镖,加上拖何雨柱进来的两个打手,还有丹增。
拉旺“噌”地抽出腰间的匕首,眼里寒光一闪,冷笑道:“你不杀他,我不介意帮你一下!”
话音未落,匕首直接刺向何雨柱的心口。
何雨柱动了。
他双手还戴着手铐,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挡——没人看清怎么做到的,那把匕首已经到了他手里。
反手一刀,直捅进拉旺的心脏。
拉旺瞪大眼睛,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紧接着,何雨柱出手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