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刘思蔓的脸色,从那种失血过多导致的惨白,一点一点地泛起了红润——就像一滴朱砂滴在宣纸上,慢慢地晕染开来。
她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胸口起伏的节奏匀称了很多。
江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手里那个奶瓶:“这是千年人参?看着不像啊……师父以前说过,千年人参真能续命……”她顿了顿,又感慨道,“柱子哥这回是真下血本了,这颗人参怕是他留着救自己命的,这次居然拿出来了。”
十分钟后,江梅开始查看床边那些监护仪上的数字——心率、血氧、血压。
她一项一项地看,越看眼睛越亮。跟十分钟前比起来,简直像换了个人。
她快步走出病房。
走廊尽头,何雨柱正靠在墙上抽烟。
见她出来,立刻掐了烟头迎上来。
“柱子哥!”江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高兴,“你给的这颗高丽参,看着也就百年,怎么效果这么大?”
何雨柱笑了:“这颗人参有来头,是朝鲜战争那会儿我挖出来的,沾着我的血呢!因此,会与众不同。”
江梅听完半信半疑,但效果摆在那里不容辩驳,她苦笑道:“柱子哥,刘思蔓有救了。
她说完,眼泪就不停掉了下来。
她跟刘思蔓感情一向好。
何雨柱这人有个习惯,但凡是他认定的朋友,每年都会把人聚到一起吃几顿饭,一来二去,这些朋友彼此之间也都处成了铁关系。
所以江梅急刘思蔓,是真心实意地急。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问:“你现在有几成把握?满丫头能健健康康地康复起来?”
江梅抹了一把眼泪,想了想:“以前我觉着最多四五成,现在……我感觉能有七成。”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沉沉地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行。我在这儿再等两天。两天之后,那些刺杀她的人,我一个一个揪出来。”
两天后,刘思蔓终于脱离了危险期。
何雨柱松了口气,但没敢大意,又调了好几个高手守在病房外面,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他自己则跑到了公安局的指挥中心。
田丹这几天都盯在那里。
“丹姐,我想进山找他们。”何雨柱直接求战。
田丹指着地图说:“这些人很狡猾,出事后一直藏在四九城。今天早晨他们忽然开车往北走了。我们的人追了上去,他们开枪打伤了我们几个人,就在下花园那边进山了。”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几十年前我在那块打过仗,熟得很。我要进山找他们。”
田丹叮嘱道:“小心点,他们在山里应该有人接应,这是提前想好了退路。”
何雨柱不解:“按说他们应该往南边跑,怎么反而往北走?”
田丹摇摇头:“这个我也想不明白。不过这几个人长了一副东南亚人的面孔,坐车和坐飞机都不可能。那他们有可能想逃到外蒙,从那边跑。”
“不管了。”何雨柱眼神一冷,“我不管他们在哪,就是上天,我也要把他们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