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合理怀疑,正常办案。”朱愚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来,“这是你的传唤证,作为犯罪嫌疑人,我们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手续齐全。”
说这段话的时候,朱愚全程都是带着笑的,表情是意味深长的,带着些挑衅的意味,仿佛在说就是整你又怎么了。
传唤手续大半个月前就办好了,他一直随身带着,没想到今天还起到作用了。
见朱愚真有传唤证,陈国龙立马老实了不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警官,我的确认识杨志刚,而且听你刚那么说,相信你们把我当年那档子事也查清楚了,但当年我犯的错已经受到惩罚了,要说一点不讨厌他也确实是假话,但我没必要讨厌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要去杀他吧。”
“原来陈总还是能好好说的啊。”
虽然陈国龙是服软了,可朱愚依旧没给他好脸色,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
面对朱愚的贴脸嘲讽,陈国龙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继续自己比哭还难看的笑。
“陈总想起来自己是怎么被绑架的了么?”嘲讽归嘲讽,朱愚还是给他递了个梯子。
“想起来了,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好好配合。”
听他这么说,沈毅停下了推床的动作,李娜也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问询内容。
“你是什么时候被绑架的?”朱愚问。
“应该是9月5号。”陈国龙又仔细想了想,“对,不是应该,就是5号那天。”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8月26号那天就没回过家了,从那天到你被绑架的9月5号期间这段时间你在哪里?有没有人可以证明?”
“我去了趟汉东。”陈国龙回答,“具体是汉东省咸城市滨海县黄桥镇,我和一个朋友准备在那里投资建厂,那段时间我们俩都在那里考察,她能给我证明。”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把详细信息告诉我们。”
“她叫张美怡,是比莱化工的老板,公司地址是......”
“这个张美怡是女的?”虽然是明显女性化的名字,出于谨慎,朱愚还是和陈国龙确认道。
“是的,女人。”
“她几岁?有家庭吗?”
“几岁我不清楚,应该比我大两岁吧,没有家庭,离异单身。”
“你和她是男女朋友么?”
“不是的警官。”陈国龙赶紧否认道,“我和她是当年在证券交易所里认识的,一起炒股的朋友,现在又正好干同一行,她说那边人工便宜,还能给免税政策,所以我才想着一起去考察看看的。”
朱愚没在感情问题上纠缠,接着问道,“把你被绑架的全过程和我们说一下。”
“是这样的,我是5号开车回的胜海,张美怡是住在市里的,我先开车把她送回家,然后才回的全山,到全山大概是晚上大概七、八点的样子。
想着已经十多天没回过公司了,我就想去看看情况。
我在公司里呆了没多久,大概也就个把钟头,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和报表,然后就准备回家了,谁知道我刚出办公室,就有一把枪指到了脑袋上,让我老实点。
他们是两个人,一个人拿枪对着我,一个人把我给绑了起来,贴住了我的嘴巴。
全程我都不敢动,我跟他说如果是要钱的话我可以给,让他们拿了钱就走,我保证不报警,但那两人压根就不理我,就只是强迫着我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