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是巴宝莉的,裤子和鞋子都是杰尼亚的,这一身行头得上万。”朱愚没跟他们绕来绕去,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上万?!”沈毅嘴巴直接张成了O字型,一身行头抵他一年多工资,对本就朴素的他来说完全超纲了。
“所以这个死者应该很有钱。”不过他很快就从先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想明白了朱愚为什么要盯着尸体身上的行头。
“这是我告诉你的,说点不一样的。”
“手指断了......手指......”沈毅小声自言自语了几句,而后高声喊道,“我知道了!这个人有可能是被绑架的!”
“这个死者生前被人绑架了!”李娜几乎异口同声道。
两人这个反应速度,朱愚是满意的,之所以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就是结合了死者的表皮伤和断指。
死者生前不仅遭到了多次殴打,还被活生生切去了一根小指,什么样的情况下才需要反复虐打一个有钱人?
首先排除要债,虽然干暴力催收的也都不是善茬,也会殴打负债人,但他们的根本目的还是要钱,把人杀了收不回钱,损失的还是他们。
虽然也会出现失手打死人的情况,可如果真是失手杀人的话,又何必特意切掉头颅再埋尸呢?
也不可能是他们之前办过的那种抢劫杀人,这种情况虽然符合被拷打的逻辑,但沈楠芳刚刚就说了,小指的切口做过止血处理,那些抢劫杀人犯基本不会那么干,而且他们一般杀完人也会就近抛尸,不会特意切掉头颅又埋尸,毕竟他们又不认识被害人,不用特意掩盖被害人的身份。
“所以被害人是被撕票的吗?”沈毅忍不住问道。
“我觉得是。”朱愚回答,“而且大概率是家里人交了赎金以后还被撕票的。”
见李娜和沈毅面露疑惑,朱愚解释道,“割去头颅的根本目的,是为了隐藏死者的身份,这和绑架初衷显然是违背的,因为你必须要证明被绑架人的身份,才能从他的家里人那拿到赎金。
如果是因为没拿到赎金,凶手泄愤杀人的话,完全可以直接撕票,再把尸体往显眼的地方一丢,这样才能最大程度报复那些不愿意交赎金的家里人。
可如果家里人已经交了赎金,而被绑架人却还是死了的话,凶手是完全有可能做出割头这种事来的。
这样一来,即便像现在这样尸体在未腐烂的情况下被发现,也不能立马确定身份,这样至少不会惊动到他的家里人。”
听完朱愚的分析,李娜恍然大悟道,“我回去就联系者被绑架。”
“辛苦了。”朱愚说着,对李娜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帮娜姐一起。”沈毅也主动请缨,转而又忍不住感慨道,“不过最近这是怎么了,那些尸块也才刚确定身份,还没啥进展呢,怎么又来了个无头尸。”
“虽然我们是重案队呢,案子来了只能接着。”李娜苦笑着宽慰道。
正说着,朱愚的电话响了,是王新星。
“朱队,见鬼了,林光虎和戴斌我们一个都没见着,都说去外地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