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谁啊？”罗卫反问道，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杨志刚曾经作为一起X.Q案的证人，帮助警方成功锁定案犯。根据我们的调查，那起案子当年在你们学校引起的反响很大，基本所有在校生都知道，罗总你还记得吗？”
罗卫想了想，才回答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杨志刚还当了证人吗？这我没听他说起过。”
“是的，那起案子的被害人叫张爱琳，罗总你认识她吗？”
“嗯？难道我认识吗？”
罗卫的回答完全出乎了朱愚三人的意料，既没有承认，也没有着急否认。
“罗总你这反问，是认真的么？”王新星耐着性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误会了王警官。”罗卫边说边给几人散烟，“我之所以那么问，是因为我确实不记得了。
我跟你们朱队也是朋友，就不跟你们装腔作势了，我这人读书的时候吧有个臭毛病，总是到处沾花惹草，什么交笔友、认妹妹的事没少干。
后来毕业以后我也没怎么跟那些姑娘联系了，基本都忘了叫什么。
我想着既然你们警察都这么问我了，想必应该是有人跟你们说过我认识那个张爱琳，可我脑子里确实没什么印象了，所以才会那么反问。”
这一番解释，表面上看是非常配合的态度，逻辑上也找不出什么漏洞，更关键的是，彻底切断了王新星继续往下深入提问的可能性。
毕竟我连认不认识这个人都不记得了，你们还要问我什么。
王新星似乎没朱愚想的那么深，或者只是单纯因为不甘心，依旧追问道，“可是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况，罗总你当年不仅经常给这个张爱琳写情书，还三天两头给她送东西。”
“要不...你们给我看看照片？或者真人让我见见也行，看看我能不能想起来。”罗卫依旧是原来的态度，不承认，但配合。
不得不说，这套说辞加上他表面配合的态度，比起单纯的否认要厉害许多，就好比拳头打在棉花上，无论怎么发力，都能被轻易化解，这搞得王新星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刑侦都一度语塞，不知道问询该怎么进行下去。
于是，朱愚决定接手，“当年那案子，罗总不会也没印象了吧？”
“X.Q那么大的事，多少肯定是有印象的。”罗卫没有否认，“我就记得当时警察让我们所有住宿的全都待在宿舍里，脱了上衣一个个检查。”
“那你记得还挺全乎的啊，怎么就单单不记得那姑娘了？”朱愚抽出根烟给罗卫点上，“你再好好想想呗，财会2班的，比你低一级，眼睛很大长得很漂亮。”
“朱队啊，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啊，要是想得起来我肯定就跟你说了，这种事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对吧？”罗卫满脸无奈，回答道。
“罗哥啊，我不瞒你说，这个事情如果你想不起来，可能会很麻烦啊。”朱愚神色复杂地说道，“我们现有的证据都表明，那天晚上张爱琳之所以会独自一人去到偏僻的实验楼，是因为你邀请的缘故。”
说到这，朱愚顿了顿，又猛吸了一大口烟，一番折腾后才接着说道，“照道理这事不能跟你透露的，那个目击者还给我们提供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