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朱冬妹刚到达全山县汽车站,就在休息室门口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哎哟喂,你们怎么这么早啊小陆警官、小金警官。”朱冬妹说着,顺手打开休息室大门,“今天是来找谁了解情况啊?”
在她看来,自己知道的全都已经说清楚了,所以他们警察肯定不是来找自己的。
“朱大姐,我们还是来找你的。”
“啊?”陆杰的回答着实让她吃了一惊,“可我知道的,都已经跟你们队长说过了呀。”朱冬妹赶紧解释道。
“我们今天来是有两个情况要跟你确认一下朱大姐。”陆杰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朱冬妹,“这个包是当时那人从你们车上拿走的那个?”
朱冬妹盯着照片看了小半分钟,突然大声说道,“是的,就是这个!”
“好的好的,我们知道了。”陆杰和金利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给吓了一大跳,“还有个事朱大姐,我们抓到了那个偷包的人,根据那人的交代,那包前一天晚上就在你们车上了,他说他前一天晚上也是坐了你们的末班车,看到包就在行李架上。”
“不可能啊,我们早上出车的时候都是要打扫的,要是有个包怎么会没看到呢?而且我们排班都是错开的,怎么会连着两天都是末班车,是不是那家伙说谎骗你们啊。”
听到朱冬妹这回答,陆杰和金利民一下都懵了,难道朱队的判断错了?难道那个李子楠真的有问题?
可都还没来得及打电话通知朱愚,两人的疑虑便自动被打消了,只见朱冬妹猛地重重拍了下自己大腿,“我想起来了,前一天我们是排了末班车,本来轮到末班车的那个老金生病请假了,所以就让我们多开了一圈。”
短时间内的前后矛盾,让陆杰不禁对她到底有没有在出车前打扫车内卫生产生了怀疑,“和你搭班的驾驶员张爱军呢?他有没有注意到?”
“小张要是看到的话应该会跟我说的,但他没跟我说过啊。”朱冬妹回答。
“正好说到你这个搭档,我多嘴问一句哈。”陆杰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我怎么听人家说,你和小张一直都不对付,都闹到要换搭档的地步了,这你们现在还说话啊?”
“你们这消息还挺灵通啊警官。”朱冬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都是我俩刚搭班时候的事啦,那事主要错在我,我不是看他20几岁了还没找对象,就自作主张要给他张罗对象,他才生气跟我吵了几句,后来我们俩都说开了,没事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陆杰看起来非常气愤的样子,“那他们怎么还能这么说呢,搞得我们都误会了。”
“他们怎么会清楚。”朱冬妹笑的意味深长,“小张不爱说话,下班了也不跟他们喝酒吃饭,至于我一个半路出家的乡下人,他们压根看不上我,干啥都不会带着我,所以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俩现在其实关系还行。”
正说着,朱冬妹突然冲门口方向喊道,“小张你来得正好,这两位警察同志找你了解点情况。”
顺着朱冬妹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瘦削的高个子男人正站在休息室门口,两人对他共同的第一印象就是白,虽然长相一般基本没什么记忆点,但他的皮肤却比绝大多数的女人都白,如果朱愚在这,高低得按后世流行的说法说这是冷白皮。
虽然听到了朱冬妹的喊话,可男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陆杰和金利民,不再有其他动作。
“你是张爱军吧?”陆杰询问道。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