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切割的断面,全身骨骼都是完好的,没有裂纹,没有断裂痕迹,没有任何损伤史。
另外,我昨天对所有内脏器官做了检查,全部都是健康的,没有发现任何病变。
如果非要说一个特征的话,那就是死者肺部的颜色比较深,表面有大量黑色斑点和焦油斑块,说明他长期抽烟。”
说到这,一向情绪稳定的沈楠芳,声音里能听出淡淡的挫败情绪来,毕竟抽烟的成年男性,这特征不能说毫无用处,只能说几乎没有。
“在这么困难的条件下还能找到特征,已经很厉害啦。”
“就你会说。”沈楠芳娇嗔道,可看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沈楠芳一下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看她心情由阴转晴,朱愚转而正经问道,“目前有办法判断死者的大概年龄吗?”
“没有。”
“我以前听说过一种观察胸骨、肋骨部分闭合情况以及软骨硬化程度的方法......”
这种判断方法是朱愚前世在一本刑侦小说里看到过的,但他只大概记得30到40岁的时候胸骨柄和胸骨体会出现愈合,40到50岁的时候胸骨体与剑突愈合,喉骨和肋软骨开始固化,而到了60岁以上,全身软骨都会发生骨化。
朱愚连说带比划地反复进行了好几次,希望用自己并不清晰的记忆启发一个专业的法医。
“你说的这个骨骼的变化情况我知道。”沈楠芳原本不想打断朱愚的热情,可这所谓的专业方法,实在没什么用,“这种方法只能大概确定一个年龄区间,误差其实挺大的,而且运动和不运动人之间也会有一定的差异。”
“所以这种方法,只能大概判断尸体是老人还是年轻人对吧。”
“是的。”沈楠芳点头。
“献丑了...献丑了...”
朱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再次逗得沈楠芳忍俊不禁。
“你们还是得想办法尽快找到头颅和手臂,不然按照现在这天气,再过几天可能就会高度腐败了......”笑容过后,沈楠芳的脸上再次出现了愁容。
“已经尽力在找了。”朱愚回答,“本县的路段都让各个派出所去搜了,今天一早老王和老杨还带人去了隔壁松河。”
又闲聊了一句,朱愚告别沈楠芳,准备回办公室整理一下现有信息和线索。
可他人还没跨进办公室,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在哪?”听筒里响起张庆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
“刚进办公室呢,咋了师父?”
“汽车站往东两个路口,有个街心公园你知道吗?”
“知道,有个凉亭的那个嘛。”虽然语气是轻松的,可朱愚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点预感,应该是发现了新的尸块。
果不其然,只听张庆峰说,“发现了两条手臂,应该就是你们查的那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