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点头:“OK,不见不散。等你。”
上官虹摆摆手,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安德烈直直地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小腿,特别是在那规律摆动的翘臀停留了几秒,眼神里有几分贪婪。
基多夫咳了一声:“别看了,人都走了。”
安德烈回过神,收回目光,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基,这女人真带劲。要是能留一晚……”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满是欲望。
基多夫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别做梦了。除非你有非常让她感兴趣的筹码。”
安德烈叹了口气,把咖啡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华夏的女人太保守了,一点都不懂得生活的乐趣。
在奥国,像她这样的女人,早就……”
基多夫打断他,竖起一根手指:
“也要看人。现在你们签合同了,我的报酬该给我了吧?
今晚我给你安排一个比上官虹更年轻的大学生。金发碧眼,包你满意。”
安德烈摇头,摊开双手:“没钱。要等上官那二千万美金到账才给你。等着吧。”
基多夫的脸色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站起来:
“那行,走吧。今天午餐我请。”
安德烈也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你请?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基多夫嘿嘿一笑:“反正记在奥国大使馆的账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场景切换)
下午三点,府城西胡同,杜老四合院。
杜老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齐震雄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杜珑发来的加密邮件。
“老爷子,上官虹跟安德烈签合同了。
今天下午四点,安德烈要去上官家的四合院待一个小时。”
齐震雄把平板递过去。
杜老接过平板,看了一遍邮件,放下,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上官家那边,有我们的眼线吗?”
齐震雄点头:“有。上官虹的助理,是我们的人。她会全程记录安德烈的一举一动。”
杜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好。让珑珑的暗线那边也盯紧点。黄政的工业园区正在关键时期,不能出乱子。”
齐震雄应了一声:“明白。”
他犹豫了一下,又开口:“老爷子,钟家那边,有消息了。”
杜老抬起头,目光锐利:“什么消息?”
齐震雄压低声音:
“钟远平最近频繁接触境外人员。
我们查了他的通话记录,有一个号码是境外的,跟奥国那边有交集。”
杜老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继续查。要找到死证。”
齐震雄点头:“明白。”
(场景切换)
下午四点,府城东胡同,17号院。
这是一座比18号院略小的四合院,但同样古朴雅致。
青砖灰瓦,雕梁画栋,院子里种着几棵石榴树,刚发出嫩绿的新芽,在春日的阳光下生机勃勃。
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台阶上铺着青石板,打扫得干干净净。
上官虹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深色套装,头发盘起来,表情严肃。
上官文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色夹克,白衬衫,没有打领带,气质沉稳,和上官虹有几分相似,但多了几分儒雅。
安德烈没有让上官虹去接,自己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安德烈从车上下来,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笑。
基多夫跟在后面,也穿着西装,笑眯眯的。
“安先生,欢迎来上官家做客。”
上官虹迎上去,伸出手。
安德烈握住她的手,微微鞠躬:“上官小姐客气了。”
上官文也上前,和他握了握手,不卑不亢,目光里带着审视。
安德烈也不在意,跟着他们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但很精致。安德烈环顾一圈,目光在每一个角落停留。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罗盘状仪器,屏幕闪着幽幽的蓝光。
上官虹看了他一眼:“安先生,这是什么?”
安德烈微微一笑:“一个小玩意,探测地磁的。我对风水很感兴趣。”
上官虹心里切了一声。
安德烈拿着仪器,在院子里慢慢地走,从前院走到后院,从东厢房走到西厢房。
他的目光不时落在仪器屏幕上,眉头微皱。
大约过了五十分钟,他把仪器收进口袋,走回院子中央,站在石榴树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里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上官小姐,谢谢你的款待。我该走了。”
上官虹看了看手表,四点五十分,时间刚好。
她点头,送他到门口:“安先生慢走。”
安德烈上车,车子驶出胡同。
上官虹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胡同口,转身走回院子,对上官文说:
“哥,他刚才在东厢房门口停了很久。那里有什么?”
上官文想了想:“东厢房是爷爷的书房。
里面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书和字画。”
上官虹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肯定在找什么。”
上官文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已经让人检查过了。没有发现异常。”
上官虹沉默了。
(均景切换)
晚上七点,雾云市委市政府家属院二号院。
夏铁做了一桌子菜,黄政、杜珑、夏林、巫郎郎、凌渏、姜强围坐在一起。
黄政端起酒杯,笑着说:
“来,干杯。今天有两个好消息。
第一,我的腰不疼了。
第二,曾氏制药要进场了。”
众人纷纷举杯。
杜珑夹了一块排骨,啃得津津有味:
“姐夫,还有第三个好消息——安德烈去上官家了。在上官家待了一个小时。”
黄政放下筷子:“干什么了?”
杜珑说:“拿着一个罗盘状仪器,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在东厢房门口停了很久。”
黄政的眉头微微皱起:“东厢房?那是上官家老爷子的书房,里面有什么?”
杜珑摇头:“不知道。但安德烈肯定在找什么。”
黄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不对,他的目标是18号院,要搞清楚上官老爷子书房正对钟家的位置,先让两边暗线继续盯着。
不管他找什么,迟早会露出马脚。”
黄政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夜空。
心绪却飘向府城钟家:难道蛇印在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