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宁闻言没好气地瞪了王二狗一眼,冯婉仪被逗得轻笑出声,一旁的薛守疆却是满脸不快。
冯婉仪柔声开口:“女婿都说你有用,夸你来着你白摆着臭脸干什么。”
薛守疆赌气地扭过头,懒得搭理自家老伴。
“你这话听着,倒像是我们薛家仗势欺人。闺女做倒卖生意,我们何曾帮过她半点?”
王二狗摸着下巴,一脸笃定地看向自家媳妇:“媳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前每次俩闺女犯错挨罚,你总偷偷安抚她们,悄悄给她们塞钱、送吃食,还对着她们各种许诺。”
这事王来砚全然不知情,两个姐姐上大学的时候,他年纪还太小。薛守疆和冯婉仪则同时看向王二狗,脸上神色颇为怪异。二人心里清楚实情,当初女婿格外宠溺两个外孙女,薛守疆对此从无异议,毕竟女孩子本就该娇养,不过家里的事向来都是闺女安排经常教训俩外孙女。
冯婉仪素来是传统贤妻良母的性子,既怕两个外孙女花钱大手大脚,养出一身坏毛病,又实在舍不得严厉苛责,平日里顶多只是口头说教几句。
老两口对视一眼,心里门儿清:私下安慰孩子、送钱送物、随口许诺的事,从来都是王二狗做的。薛知宁向来严厉,平日里没少管教两个丫头,压根不会这般纵容。
对上媳妇满眼鄙夷的眼神,王二狗嘴角微微一抽,连忙改口:“行行行,过去的事我不提了。”
薛知宁眼中的鄙夷更浓了几分。
王二狗连忙放软语气,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俩丫头平日里不靠谱、调皮捣蛋惹人嫌是真的,但她们但凡要做正事,就算不开口求你,你也会悄悄暗中帮衬。说到底,你就是心疼自家闺女,当妈的哪有不疼孩子的!”
说着,他顺势伸手给薛知宁揉着肩膀。他心里还暗自纳闷,前阵子还时常打趣挖苦黄毅和戚浩辰两个女婿,这几天却压根见不着人影。
王二狗素来爱调侃两个女婿,两人也早已习以为常。家里向来如此,但凡不是小孩子,隔三差五就要被老丈人调侃几句,就连薛守疆这位老将军,偶尔也会被他打趣逗乐。
薛知宁起初还觉得他在胡扯,但“疼爱女儿”这点确实不假。她平日里对孩子们格外严苛,也是无可奈何。家里总得有个严管的人,偏偏王二狗大多时候不着调,很容易把孩子们带偏,所以管教儿女、立规矩的担子,便落到了她身上。
“哼,总算说了句人话。这事我们薛家确实没插手帮忙俩丫头有主见的很。”
薛知宁轻轻叹了口气,又无奈道:“而且闺女好的没跟你学,唯独学了你爱摆谱那一条,摆着她长辈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