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神色凝重：“西安的守护，可能是所有城市中最强的。不仅是官方，更有无数隐世家族、古老门派暗中关注。稍有异动，必遭雷霆打击。建议……最后考虑，或放弃。”
安倍晴明默默听着，手指在几个城市间轻点。半晌，开口道：“先集中力量完成香港。之后按纯度与风险排序：上海、武汉、成都、京城，最后是西安。西安……待应龙大神恢复五成实力后，再作打算。”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菊千代合上笔记本，却未退下，而是犹豫片刻，又道：“还有一事……需要禀报晴明大人。”
“说。”
“今天，在维多利亚港巡查阵眼时，我们遇到了三名华夏修士。”菊千代的声音压低了些，“两男一女，都很年轻，但实力不弱。其中一个男子，用的是正统道门符箓。
她没说下去，但眼中的后怕显而易见。
安倍晴明眉头微皱：“可查明身份？”
“已派人查探。”菊一文字接过话，语气阴森。
“难道是华夏特殊部门？不清楚。”菊千代摇头，“他的术法更古老，有上古韵味。妾身怀疑，他可能与‘茅山’有关。”
茅山。安倍晴明眼神一凝。那是华夏道门中以符箓着称的古派，虽已式微，但传承从未断绝。若真是茅山传人，倒是个麻烦。
“他们察觉到龙脉异动了？”他问。
“应该没有。”菊千代道，“我们的阵法在海底深处，我们只是在去往海边的半路遇见他们，然后交手。不过……”
她顿了顿：“那女的很敏锐。交手时，她曾盯着海面某处看了许久，那里正是‘噬龙阵’的一个阵眼。虽被幻术遮掩，但难保她不会起疑。”
安倍晴明沉默片刻。
烛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得那双眸子明暗不定。半晌，他缓缓开口：“加快进度。启动第二套阵旗，将吸收效率提升一成。同时，加强各处阵眼的防护，所有巡逻人员增加一倍。”
他看向菊一文字：“你和菊千代联手，立即查探那三名华夏修士的信息，将她们全部清除。记住——要干净，不要留下术法痕迹，伪装成扑通凶杀或意外。”
菊千代和菊一文字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属下领命。”
安倍晴明站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富士山雪景。但若细看，会发现山腰处隐约有一条龙的轮廓。
“但愿华夏官方尚未介入，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他背对两人，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对香港龙脉的吸收。然后……转战内地。”
他转过身，烛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