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上贡金五百斤,稻粮二十万石,派使者朝贡。
消息传回,如此不平等条约,令扶南王混盘盘大怒,五日后与大将军范曼集结国内九万兵力朝金瓯杀来。
甘宁当即领兵出战列阵迎敌,有文聘的两万精锐为主力,典韦的两千锦帆铁卫护卫中军,贺齐的一万无当飞军守护两翼,同时出阵的还有上千架床弩,上百投石车。
甘宁用千里镜看着扶南人的军阵,九万大军满山遍野,兵力是九比三,然而当看到一百个庞然大物时,甘宁悟了。
“扶南王混盘盘,这名字真够混的,以为三倍兵力就敢与我军决战,原来这象兵就是他的倚仗!”
“大王,齐在山越亦见过象兵,此畜牲皮糙肉厚,用于破阵所向披靡,弓箭手在上面居高临下十分棘手,骑兵骑枪却难以够着。
然此畜牲也有弱点,一者大象怕火,易受惊吓,其眼睛亦是弱点,战象前进皆赖其象头上的训象师,只要将其射杀便能使战象失控。
其皮虽厚却不能挡床弩之威,只是象兵一般压轴出场,并不会直接硬抗我军床弩!”
贺齐观察入微,十分了解西南各地蛮夷的风情,甘宁点了点头。
“既然有弱点,那便好办,将象兵的弱点传予全军,命令投石车床弩,一旦敌军战象冲锋,全部换上火油罐火箭!”
“喏!”
甘宁骑在飒露之上,身后还有两百劫营骑,这也是空出一艘大宝舰专门携带的骑兵,甘宁经易不会亲自出手,但也防止战象失控冲乱锦帆军军阵。
另一边,扶南王混盘盘骑在一头战象上,与另一头战象上的大将军范曼不屑的说笑着,他扶持林邑人范熊作乱,本就有打交州主意的意思,如何经易屈服在汉人手下。
“大将军,这汉人里的锦帆军不远万里,派两三万人来这里送死,还想逼本王纳贡称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甘宁以为自己是伏坡将军马援呢,可本王也不是征侧征贰那些的小女子!”
“回大王,敌军战船高大无比,然其舍其水战之长上岸与我军的神象军对抗,这是天大的愚蠢。
我军正好一举灭了他们,便可以缴获这些战船,北上占据交州,控制海洋贸易,称霸天下!”
“哈哈哈,好,大将军,本王命你指挥神象军,时机一到立即催动神象军进攻,不可逃了敌军主帅甘宁,他可是大肥羊!”
扶南王不知天地之广阔,自以为拿下交州就是天下霸主,当即下令发起进攻。
一时间,扶南王竟直接出动六万大军,一股脑朝锦帆军军阵杀来,很快与留守中军的三万兵马和神象军拉开了距离,既掩护了战象被床弩射击,又避免了相互踩踏。
这时百头战象也出动了,他们叫声如雷,锦帆军的两百战马不由有些骚动,地面都为之震动,没见过大象的一些锦帆军有些露出了一些惊慌。
然而锦帆军毕竟训练有素,特别是在前面的锦帆铁卫,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稳稳的站在原处,掩护床弩射击。
“敌军进入投石射程,投石车换火油罐,放!”
虽然战象还没有进入射程,甘宁还是选择了用火攻,毕竟敌军战象已经过来了,还是能带来不少骚乱。
“两百步,床弩激射,放!”
很快床弩也发动了攻击,投石和床弩很快密集攻击着冲锋的扶南军,根本不用瞄准,密密麻麻的扶南士兵纷纷中招。
有的两三个人被一根弩箭射飞钉在棕榈树上,有的被火油罐炸得浑身着火,一路上损失惨重。
扶南王在后方看着锦帆军如此暴力的攻击又惊又庆幸,惊得是自己的步兵冲锋路上损失很大,这打击强度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同时庆幸自己没派象兵打头阵,而是用步兵掩护象兵进攻,这样等到自己大军冲到近前,战象一冲,定能一举击垮锦帆军,这些战船和强大的武器就都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