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禺城,时隔一年,这座岭南重镇如今更加繁华,得知甘宁前来支援,占据交趾郡后正派兵南下九真的南海王严白虎提前带人来到了番禺会盟。
“锦王,许久不见,可把您盼来了!”
“南海王,去年多亏贵军北上袭扰楚国荆南,分散了吴楚联军的注意力,孤在此谢过了!”
“锦王客气了,孤好不容易才能有机会帮锦王一把,呵呵呵!”
“谢还是要谢的,如今与林邑的战况如何?”
“诶!不瞒锦王,那林邑王范熊十分狡猾,正面交战不是我军对手,然而此人部下善于利用地势埋伏,利用深林袭击我军,防不胜防,我数万大军如今仍止步于九真郡北部地区,还望贵军相助啊!”
“呵呵,此游击战法并不足奇,孤手下亦有精通山地作战之精兵!南海王勿虑,孤已有定计?”
“喔,计将安出?”
“南海王且看,林邑王范熊倚仗的不过是北部复杂地形和背后扶南人的支持,得以凭数万乌合之众与贵军熬战至今。
而林邑所据两郡,地狭长如长蛇,自古蛇头最难对付,打蛇还需打七寸,范熊的七寸便是岘港。
只需拿下岘港,便能截断范熊的后勤补给,同时隔绝扶南人的支援,范熊的数万大军不日便会陷入断粮的境地,既时面对你我两家的南北夹击,他不得不走出丛林来寻我主力正面决战!”
“妙啊,锦王有强大的海军,拿下岘港平定林邑指日可待!”
两军统帅又深入聊了作战细节和两家的各方面合作,锦帆军与南海军可以称得上上是全方位的战略伙伴,保持着共赢。
严白虎返回龙编前线后,对范熊的各处山寨展开了猛烈进攻,成功吸引了林邑军的大部分兵力和注意力,后方防御变得愈加空虚,全然不知海面上将面临一个强大的敌人。
岘港,范熊控制的为数不多的重要港口,此处是天然的深水港,每天有不少商船停靠,给范熊带来了不菲的收益,同时也是范熊的粮草囤积中转之地,范熊为此在岘港建立了水寨,留有五千兵力防守。
四月初三,岘港外海风呼啸,附近商船纷纷提前入港内躲避风浪,林邑士兵驾着几艘楼船在港外维护着秩序。
突然一个林邑了望兵不敢相信的糊了糊自己的眼睛,望着北面张大了嘴巴。
“船,好多船,好大的船,警报警报!”
“叮叮叮……”
林邑水兵纷纷来到甲板备战,有些没见识的士兵以为是大规模的商船,这么多商船若是入港躲避风浪,那他们可就赚大了。
然而很快他们的将军就发现了异常,远处驶来的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
“不好,是战舰,全军撤回水寨,准备迎敌!”
林邑的几艘楼船大惊之下纷纷调转方向往回跑,因为随着距离的接近巨大的宝船上面锦帆军的军旗已经能分辨得出。
甘宁在旗舰上用千里镜看着岘港外围那几艘慌乱的敌军楼船,面露不屑。
“击鼓,准备进攻!
命令文聘指挥大宝舰掩护攻击,命令贺齐部冲锋队,立刻登陆,抢夺水寨!”
“喏!”
二十艘大宝舰快速突进,随后在水寨两百步外转向一字排开,上面的弩炮手熟练的装载火油罐和床弩箭。
大宝舰下贺齐的五千突击队乘坐冲锋快船排成一个个纵队,随时准备冲锋。
“进攻,放!”
文聘一声令下,床弩千弩齐发,上百投石车呼啸着砸向岘港水寨,一时间如火石天降,映红了水寨。
林邑人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的攻击,水寨的几艘水军楼船瞬间被大火吞没,水寨火光冲天。
无数林邑士兵被床弩无情射杀,水寨一片狼藉,寨墙陷入浓浓大火之中,而林邑人除了零散的弓箭和几架射程不远的投石车,根本没有像样的反制手段。
“越骑营,冲锋!杀!”
大宝舰一直保持着强大的输出能力,压制震慑敌军,下方的贺齐在大宝舰的掩护下发起了冲锋,一时间数百冲锋舟如离弦之箭涌向水寨。
外面的大战令困在港内的各国商船瑟瑟发抖,有的看清是锦帆军后兴奋自豪,有的胆战心惊,心知东南亚这片土地的格局将会从这一刻开始重新洗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