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何家的儿子。”
陈雪茹笑着说。
苏晚棠给何晓夹了块排骨:
“多吃点,瘦了。”
秦京茹在旁边小声说:
“何晓本来就不胖。”
一家人说说笑笑,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饭后,何雨柱把四个女人叫到客厅,说有件事要宣布。
“什么事?”
陈雪茹好奇。
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到茶几上:
“这是我在香港买的所有资产清单——写字楼、商铺、住宅地块,还有股票账户。”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娄晓娥也看着他。
“我想成立一个家族信托基金。”
何雨柱说,“把这些资产装进去。受益人是我所有的孩子——泽楷、承峻、瑞霖,还有何晓。”
陈雪茹愣了一下:
“柱子,你说真的?”
“真的。”
“为什么突然想这事?”
苏晚棠问。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不是突然。我想了很久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这辈子,东奔西跑,顾不上家。
给你们留什么?
留钱?你们不缺。
留房子?
房子再多,一个人也住不过来。
我想留的是个保障——不管以后我在不在,孩子们都能过得好。”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苏晚棠低下头,眼圈有点红。
娄晓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有点哑:
“你想好了就行。”
陈雪茹没说话,但眼眶也红了。秦京茹已经哭了,拿袖子擦眼泪。
“行了行了,别哭。”
何雨柱笑了笑,“这是好事,哭什么?”
“谁哭了?”
陈雪茹抹了一把眼睛,“我没哭。”
“你没哭,那京茹哭了。”
秦京茹吸了吸鼻子:“我没哭,我就是……高兴。”
何雨柱看着四个女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们。
把他最好的年华给了国家,把她们最好的年华给了他。
如今他想把这些年攒下的东西,分给她们的孩子。
不多,但够用。
二月初,何雨柱让老周在香港找了家信托公司,开始办手续。
资产清单、受益人名单、信托条款,一项项过。
娄晓娥全程参与,苏晚棠偶尔问几句,陈雪茹和秦京茹不掺和,说她们不懂,让柱子自己定。
二月中旬,家族信托基金正式成立。
何雨柱把所有在香港的资产装了进去——五栋写字楼、二十间商铺、三块住宅地块,还有股票账户里的蓝筹股,最后就是工厂了。
受益人名单上,四个名字排在一起:何泽楷、何承峻、何瑞霖、何晓。
信托条款里有一句话,是何雨柱自己加的:
“本信托基金之设立,旨在为何雨柱之子女提供长期、稳定的经济保障,使其免受生活之忧。”
老周看了说:“何总,这写得太直白了。”
“直白好,不用猜。”
何雨柱签了字,把信托文件锁进书房的保险柜里。钥匙他给了苏晚棠,又给娄晓娥配了一把。
“两把钥匙,你们各拿一把。”何雨柱说,“万一我有什么事,你们商量着来。”
苏晚棠接过钥匙,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娄晓娥把钥匙收进包里,点了点头。
晚上,何雨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了一下。
“叮,第一轮抄底任务完成。奖励:“商业洞察”技能已到账。”
何雨柱没去看技能说明,靠在躺椅上,看着头顶的夜空。
一月的香港,天上能看到几颗星星,不多,但亮。
楼下的客厅里,四个女人的笑声传上来。
何晓在跟她们说什么,陈雪茹笑得最大声。
何雨柱闭上眼,听着那些声音,嘴角慢慢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