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梅接起电话,我嘱咐道:“晓梅,帮忙照看一下金小姐,午饭你安排好,我四点左右过去接她。”
“放心吧哥。”
忙完手头的事,我便去接秀妍。晓梅笑着问道:“哥,今晚我们在家做饭,还是出去吃?”
“怎么,又想来我家蹭饭?”
“是啊,好久没去你家了。”
“那你们下班直接过来,我们先回去买菜。”
买好菜回到家中,我便下厨准备晚饭。秀妍打开行李箱,把昨日换下的两人衣物洗净晾晒。
饭菜还未全数出锅,晓梅一行人便到了,小区门卫早已熟识她们,直接放行。几人一进门就吵吵嚷嚷,嚷嚷着要喝酒,为秀妍接风,自顾自翻找酒柜里的酒。
秀妍看着她们随性自在的模样,轻声问我:“她们经常这样吗?”
“偶尔过来,都是小姑娘,性子简单,没那么多顾忌。”
饭菜上桌,众人围坐用餐。晓梅率先举杯敬秀妍,看着几人轮番敬酒,我心里暗叫不好,这几个都是好酒之人,酒量不小,秀妍怕是要被灌醉。果不其然,一箱多红酒被几人喝得见底,每人足足喝了两瓶。秀妍醉意沉沉,最后被三人合力抬进小房间,我帮她褪去外衣,盖好被子,关上房门让她休息。
客厅里,我与晓梅闲谈片刻,瑶瑶和秀秀收拾完碗筷,洗漱后也回房休息。我看向身旁的晓梅,轻声问道:“今晚你是和金小姐一间房,还是跟我?”
晓梅贴近我,气息温热:“自然是跟你,你好久没陪我了。”说罢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拉着我走向卧室。二人先后洗漱,相拥入眠。
第二日一早,晓梅几人早早起身,来不及吃早饭便赶往档口上班。她们走后,我推开秀妍的房门,见她仍酣睡未醒,便轻轻合上房门,进厨房为她熬了米粥,又下楼去超市买了配粥的咸菜,给自己买了一笼小笼包。早餐备好,我走进房间叫醒她。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几点了?”
“快九点了,我要去上班,你是接着睡,还是起来吃早饭?”
“我竟然睡了十几个小时!我急着上厕所。”
“慢点起身,小心些。”我扶着她走到卫生间,便退了出去。
她从卫生间出来,疑惑问道:“那几个姑娘呢?”
“早就上班去了,谁像你这般贪睡。”
“我真是服了,荟英手下的姑娘个个酒量惊人,我实在招架不住。”
“那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别再叫她们来吃饭了行不行?”
“又不是我喊的,是她们不请自来。”
“我现在头还晕乎乎的,今天我绝不喝酒。”
“快去冲个澡,出来喝点米粥暖暖胃。”
等她洗漱收拾妥当,出来吃早餐,已然快到十点。吃完后,她打趣说中午不用吃饭了。我笑着应下:“正好,给我省点钱。”
可我不吃午饭不行,一笼小笼包撑不到傍晚。十一点半,我拉着她下楼,吃了一碗面条,给她点了一碗小馄饨,让她喝点热汤暖胃。
吃过午饭回到家中,我习惯性躺下午睡。秀妍闲来无事,问我家里有没有电脑,想和家里视频通话。
“书房有,你去吧。”我翻了个身,继续小憩。
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书房,只好把我推醒:“哪间是书房,我找不到。”
我这才想起她从未来过此处,起身打开书房门。
“你这书房藏得也太深了,我还以为是大衣柜呢。”
原来她是想念孩子,正和父母视频。聊了片刻,她拉我上前,让我看屏幕里的孩子。视频里,她母亲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用软糯的中文喊着妈妈。她母亲则用韩语和秀妍交谈。
秀妍拉着我:“你站到镜头前,我妈妈想看看你,以后见面也好认得。”
我无奈走上前,低声问:“我该怎么称呼阿姨?”
“叫欧莫,或者阿珠妈。”
我对着镜头轻声喊了一声阿珠妈,她母亲笑着应了一句,我全然听不懂。紧接着,她母亲高声朝一旁唤了一声,镜头里出现一位中年男人。
“这是我爸爸,你叫阿波宁,或者阿泽西。”
我只记住了阿泽西,开口唤了一声。她父亲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含笑说了几句,秀妍在一旁翻译:“我爸爸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我半开玩笑道:“说不定是在说我坏话。你们慢慢聊。”朝着镜头挥手作别,便离开书房,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书房里传来叽叽喳喳的交谈声,持续了近半小时,我渐渐沉沉睡去。等我醒来,秀妍已然依偎在我身侧,也睡熟了。她睡颜恬静,嘴角还带着浅浅笑意,笑起来眉眼清甜,模样格外可爱。
望着她的睡颜,我想起初遇之时,那时我满心欢喜,最爱看她撒娇耍赖、软糯黏人的模样。可时隔两年别离,心底那份悸动早已淡去,即便她躺在身侧,我竟连拥抱的欲望都没有。
许是做了好梦,她忽然咯咯轻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可爱模样,让我心头泛起涟漪,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她似有所感,微微仰头回应,唇齿缠绵间,我伸手轻抚她的身躯,她也温柔回应。直到我褪去她的衣衫,她才彻底清醒。
她轻声呢喃:“原来不是做梦,你心里还是爱着我的。”
“你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们在一起,我爱你。”
二人缱绻许久,才缓缓平息。她将我紧紧圈在怀中:“我爸妈都很喜欢你,说你长得帅气,下个月他们就要过来了。”
“下个月我可能要出差去外地,不在广东。”
“你该不会是怕见我爸妈吧?”
“刚刚视频不都见过了,有什么好怕的。只是语言不通,他们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有我帮你翻译呀。”
“下个月我要去袜厂,到时候你要不要一起?”
“当然去!之前不就说好了,我跟你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