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主境大佬被惊醒了!
陆晨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吓飞了,脚底下跟装了火箭推进器似的,在滚烫的赤红大地上玩命狂奔!身后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地面开裂,岩浆喷涌,天空的火焰云都被搅成旋涡!
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生怕多看一眼就会爆炸,慢一步就会融化。
“坑爹啊!我就挖了点矿,杀了点怪,顺便在湖底捡了块破铜烂铁,至于吗大佬?!”陆晨心里疯狂吐槽,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湖底有这玩意儿可能关联着某个沉睡的恐怖存在,打死他也不会下去!
三百公里!对于星主境的存在来说,可能就是一两个呼吸的事儿!陆晨现在恨不得自己多长八条腿。
“灵纹!别预警了!赶紧给我规划最优逃生路线!附近有没有空间薄弱点?裂缝?传送阵?啥都行!”陆晨在脑海中咆哮。
“紧急路线规划中……正西方向一百二十公里处,探测到剧烈但混乱的空间波动,疑似两处不稳定空间裂缝对撞形成的临时‘乱流区’。进入风险:极高,可能被随机抛向未知区域甚至空间夹缝。停留风险:百分百被后方未知星主存在追上并大概率抹杀。”
“去乱流区!立刻!马上!”陆晨毫不犹豫。被随机传送总比被原地蒸发强!
他立刻调转方向,朝着正西玩命冲刺,星力跟不要钱似的疯狂燃烧,速度又快了一截。沿途遇到挡路的火系生物,他连绕都懒得绕,“归墟”一挥,直接砍爆开路,尸体都顾不上回收了——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回收‘挡路火蜥蜴尸体(匆忙路过)’x1,获得积分300点。”——系统还在兢兢业业地工作。
“这种时候就别报账了!”陆晨哭笑不得。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恐怖气息越来越近,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燃烧着毁灭火焰的眼睛已经锁定了他。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都困难起来,无形的压力让他骨骼都在嘎吱作响。
“再快!再快!”陆晨咬紧牙关,嘴角溢出的血都顾不上擦。
终于,前方景象突变!不再是平坦的熔岩大地,而是一片扭曲破碎的“空间伤疤”!那里的天空像破碎的镜子,大地裂开无数深不见底的沟壑,狂暴混乱的空间乱流如同彩色风暴般在区域边缘肆虐、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光线在那里扭曲、折断,景象光怪陆离。
乱流区!到了!
陆晨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扑火的飞蛾,一头扎进了那片色彩斑斓、充满毁灭气息的空间风暴边缘!
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全宇宙最疯狂的滚筒洗衣机!四面八方传来恐怖的撕扯力,护体星力疯狂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破碎!眼前是飞速旋转、毫无规律的混乱色块和空间碎片,方向感彻底丧失,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卷入更深的乱流!
“坚持住!”陆晨死死握住“归墟”,将最后的力量注入刀身,激发其内部的混沌与空间特性,试图在混乱中稳住一丝自我。
他隐约感觉到,身后那锁定他的恐怖威压,在乱流区边缘停滞了一瞬,似乎对这混乱的空间也有所顾忌。但下一秒,一股更加暴怒的意志传来,似乎有某种力量开始试图强行侵入这片乱流!
“不能停!”陆晨一狠心,主动朝着乱流最狂暴、最不可预测的深处撞去!
轰——!!!
仿佛撞碎了一面玻璃墙,又仿佛穿过了一层粘稠的胶质。陆晨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晨是被系统的轻微提示音和全身散架般的疼痛唤醒的。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松软的、略带湿气的草地上?空气清新微凉,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和泥土味。
他没死?从星主境大佬手底下和空间乱流里捡回了一条命?
他猛地坐起身,牵动伤势,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检查自身:星力枯竭,经脉多处受损,脏腑震荡,外伤倒是不多,但内伤不轻。好在根基未损,系统正在缓慢修复他的身体。
他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一片宁静的山谷,植被茂密,古树参天,远处有溪流潺潺。天空是正常的蔚蓝色,挂着柔和的白云和……一颗正常的太阳?不是炎狱裂隙那诡异的火焰云。
“这是……被抛到古路里另一个相对正常的世界了?”陆晨松了口气,至少暂时安全了。
他立刻布下简单的隐匿警戒阵法,然后盘膝坐下,掏出各种疗伤丹药和能量恢复药剂,开始全力疗伤恢复。
几个时辰后,伤势稳定下来,星力也恢复了两三成。他这才有心思打量这个新环境,并检查自己的损失。
损失不小:防护服彻底报废(被高温和空间乱流撕碎),几件备用的凡级法器也损毁了,各种消耗性道具几乎用光。积分倒是没少,因为逃命时没机会花。
但收获……他看向系统空间。那块从熔岩湖底捞出来的神秘金属板还在隔离区,七彩晶体微光依旧。这是最大的意外收获,虽然差点因此送命。
还有“归墟”,经过连番恶战和最后空间乱流的冲击,刀身依旧完好,光华内敛,似乎还隐隐变得更凝实了一点。初生的器魂传来一丝疲惫但满足的意念,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陆晨安慰自己。他开始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首要任务是彻底养好伤,恢复实力。然后探索这个新区域,寻找出路或资源。星辰古路广阔无边,他不知道自己被抛到了哪里,但通行令牌的方位指引功能还能用,指向一个模糊的“深处”,说明他还在古路体系内。
就在他规划后续行动时,一直沉寂的、系在颈间用红绳挂着的那枚“青鸾玉佩”,突然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温热!
陆晨浑身一震,猛地抓住玉佩。
这枚玉佩,是苏婉清离去前留给他的信物,里面封印了她的一缕本命气息和一道传讯灵引。苏婉清曾说过,若她在那遥远祖地安顿下来,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或许能通过祖地的特殊手段,激活这缕灵引,进行跨越难以想象距离的、极其短暂微弱的联系。
自从她离开蓝星后,这玉佩从未有过反应。
此刻,这丝温热虽然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却像黑夜中的一点萤火,瞬间照亮了陆晨的心。
“婉清……”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是她吗?她还好吗?祖地是什么样的?她有没有受苦?
他立刻尝试将一丝神识和混沌星力注入玉佩,试图回应或者加强这联系。
但联系太过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他的力量注入进去,如同石沉大海,只是让那丝温热略微清晰了半秒,然后便彻底消失,玉佩恢复了冰凉。
“还是不行……”陆晨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牵挂。至少,这证明苏婉清还活着,而且在某个遥远的地方,试图联系他。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