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的,我从来都不会拒绝你。”
不管她要做什么,白泽都会帮她。
没有私心,看待一切都很平等的白泽,只愿意对她低下头颅。不求回报的,完成任何事情。
他的心脏在发烫,烫到好似要融化了一般。这种感觉麻麻的很陌生,白泽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坏了,需要修理。
可心是不能掏出来修理的,只会继续坏下去,然后腐烂变质,变得不像自己。
江晚察觉到一点异常,她询问道:“你怎么了?”
“我有点不舒服。”白泽不会对她说谎。
他一向平淡如古井的脸,流露出困惑迷茫。
如果白泽都会迷茫没有答案的话,那么绝对是很难解决的问题。
姑娘不知道怎么做,在她有所反应之前。他就将头低了下来,顺滑的黑发垂落。
她的大脑没有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江晚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像摸猫猫般轻柔的手法。
他灰色的眸子看着她,低声道:“这样我就会舒服很多。”
那种不舒服,坏掉的感觉,似乎又没了。
只需要江晚简单的触碰,就可以将白泽给修好。
白泽苍白的手覆在江晚的手背上,慢慢的引导,将她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很舒服。”
“你来找我一直在说小唯的事情。”
他闭着眼,轻声说道:“就只说这些吗?”
江晚觉得不是先说这个的时候,她感觉脖子上的吊坠快烫死了,像是在不满一般。
姑娘匆忙收回了手,将脖子上的吊坠取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发烫,让她没注意刚刚白泽说了什么。
取下来之后再去摸,发现又不烫了。
白泽:“怎么了?”
江晚纳闷道:“刚刚它很烫,现在又没有反应了。”
说完,她将吊坠递了出去。
白泽用妖力探查,除了沉睡的螭吻,并没有其他异常。
他们不知,石头是直接反应了螭吻的情绪。虽然沉睡着,偶尔还能感知到外界。
大约是吃醋了。
江晚思索片刻,最后决定将吊坠别在腰上。就算后面石头再发神经,也不会烫到她。
做完这些,她才继续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男郎情绪平复,他唇角弯起,露出一个平淡的笑容,“没什么。”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取了两块方糖放到他手心。
他乖巧的吃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
江晚道:“好吃吗?”
他点点头,“很好吃。”
很甜,像是江晚给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