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上躺在床上,怎么都想不明白这露芜衣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能因为她与地珠那张脸一模一样,当天晚上江晚就做了个梦。梦到了千年前的地珠,在梦中继续经历相同的事情,无疑是一场噩梦。
天还没有亮,江晚就从睡梦中惊醒。她捂了捂发凉的额头,喘着粗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江晚掀开轻薄的帐子,目光落在窗户的时候愣住了。她记得睡之前,自己是没有关窗的,怎么这会儿又合上了?
她赤脚下床,推开窗户,左右一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倒是自己被风吹得直打颤,连忙将窗户合好。
大概过了一会儿的时间,江晚彻底没了睡意。她就这么熬了许久,直到天明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
本来她都已经准备好开始打扫,结果门一开,人傻眼了。别说脏东西了,连灰都没有。连佛像都被擦的噌亮,一点灰尘都不见。
到底是谁,抢她活做!
都被做完了,那江晚做什么..
江晚没觉得可以偷懒,只有自己活被抢走的愤怒。本来,她拿着扫帚或者抹布,随便找个小角落就可以摸鱼很久。
好了,现在什么都没有,那她做什么?
佛房内肃穆,里里外外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那种檀香入鼻,让人心中宁静。
江晚是不喜欢檀香的,没待一会儿就悻悻的拿着自己的扫把走了。
罗帷没有给她安排其他的事情,平时江晚就管着这佛房。现在想不到自己能做什么,她干脆回了一趟房间,准备下午再去装装样子。
她的房间就在隔壁,走几步路拐个弯就到了。还有一条路,可以通向花园。
韦府的景色很漂亮,依山傍水雕梁画栋。只是高墙大院,总让江晚觉得自己被困在这里了。
等下个月的月例到手,江晚决定直接走人。就一个露芜衣在这里,江晚就待不住。
实在是地珠给九婴给她的阴影太大,导致她看到这张脸就想起往事。
狐妖的事情闹得越来越大,江晚心中没有底气。
她叹了口气,开口道:“要是武拾光在就好了。”
别的不说,他给江晚的安全感就很足。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用怕妖。
曾经和螭吻待在一起,江晚也有这种感觉。
江晚忽然想起正事,她急急忙忙出门,准备去找罗帷打听打听。
这侍鳞宗的法师什么时候到韦府,算算时间也该到了吧?
...
江晚过来的时候,罗帷正指使着下人搬东西。这都是两日后大婚需要用到的东西,都要锁进库房。
罗帷担心会出差错,就自己亲自盯着。
“法师?”罗帷愣了一下。
随后她想起来,开口道:“是到了,昨日到的。我安排在东院,等婚事结束他们才会走。”
这么算算,侍鳞宗的法师在韦府最少也要待上七天。江晚松了口气,她还有时间去打听。
罗帷问道:“你找法师做什么?”
“我最近总做噩梦,想问问法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法子。”江晚随意搪塞。
她递来一盒糖,送到罗帷手中,笑着道:“知道姐姐喜欢这个口味的糖,我特地去买的,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