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地形也太曲折了,后续后勤补给得多麻烦,建院校的话,建材运输都成问题!”
陈派官员李主任皱着眉,踢了踢脚边的碎石,语气里满是嫌弃。
另一位官员跟着附和,指着谷间一处轻微起伏的洼地,故作严肃地说道:
“卫校长,你看这里,地势不平,后期平整土地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而且临近军理工,飞行员之间航线密集,万一出了纰漏,谁担得起责任?”
还有人凑过来:
“这谷里树多草密,蚊虫又多,依我看,还不如换个平坦开阔、靠近城区的点位,省时又省力。”
卫书林闻言,笑着走上前,语气温和却故作坚定,条理清晰地一一“辩解”,看似在维护这个点位,实则句句都在强化陈派官员的顾虑:
“我明白大家的顾虑。
首先,这里看似跟军理工训练路线有冲突,但是,后续学员试飞、师资共享都能节省大量成本。
特种航空院校本就需要隐蔽性,远离城区反而更利于机密管控。
其次,这片洼地看似有起伏,但地质勘测显示,下方岩层坚硬,只需简单平整,就能满足机库建设需求,反而比完全平坦的地块更利于排水。
至于后勤补给和蚊虫问题,忍忍就过去了,咱们有驱蚊水,这点事不打紧。”
她一边说,一边蹲下身,拿起地质锤,轻轻敲了敲身边的岩石,碎屑落在掌心,她指尖捻了捻,继续“力荐”:
“大家看,这是玄武岩,质地坚硬,承载力强,适合建设重型机库和教学楼,而且周边没有断层,地质隐患为零,这可是特种航空院校选址的核心要求啊。”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专业又有说服力。
陈派官员们虽一时语塞,却依旧满脸不以为然,看向书林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思虑。
站在一旁的贺一鸣和谢云澜,神色各异。
贺一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默契,而谢云澜,眼底满是赞许,并未察觉这份热忱背后的算计。
贺一鸣率先开心口,语气沉稳果决,句句都在往陈派官员的顾虑上靠:
“卫校长说得对,机密管控是重中之重,我会立即安排安保人员,对野狼谷全域进行布防。
只是说实话,此处布防难度大,后续若是真的选定此处,安保成本可能还要增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