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
“陈先生,这事……确实……”
“算了。”
“啊?”
许泰山愣住了。
陈阳淡淡道:“咱们直接点吧,我赶时间。”
说罢,他便取出一套针,细如发丝,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光。
许泰山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退。
“陈先生,您……”
陈阳没有说话,一步跨到他面前,银针闪电般刺入他的肩井穴。
许泰山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紧接着,一根根银针刺入他的身体。
扑通!
许泰山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身体各处涌了上来。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麻胀痛,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头。
他下意识张大了嘴,想要求饶,却又发不出声音。
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像黄豆一样往下滚。
白正堂站在一旁,脸色变了又变,下意识退到了远处。
两个保镖也不是傻子,跟着家主跑到一旁,还下意识转过身去,背对二人。
陈阳蹲在他面前,平静问道:“我需要去一趟苍云派,你能帮我吗?”
许泰山躺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像个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皮肤涨红。
他想要开口答应,嗓子却依旧发不出半点声响。
陈阳笑了笑,“看来许先生还没想好,那我只能一点筹码了。”
说罢,又是三根银针刺入许泰山的身体。
许泰山顿时像触电一般,身体颤抖更加激烈,耗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点了点头。
“这么说,你是愿意帮忙喽?”
“愿……愿意……”
陈阳笑了笑,随手拔掉银针。
“嗬嗬——”
许泰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位置。”
“泰……泰山!苍云派在泰山的山谷里……”
……
当天下午,陈阳带着许泰山,坐上了飞往泰城的飞机。
许泰山坐在靠窗的位置,脸色还是白的,偶尔偷偷看陈阳一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开。
他的手腕上还残留着那根银针刺入时的感觉,想想就发抖。
陈阳没有理他,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飞机落地后,两人换乘汽车,直奔泰山。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泰山深处的一处悬崖边上。
悬崖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看不到底。
许泰山指着悬崖
“从这里下去,。”
陈阳看了他一眼。
“你带路。”
许泰山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根绳索,一头系在崖边的松树上,一头丢了下去。
然后,他抓住绳索,开始往下滑。
动作不算快,但很熟练。
陈阳没有用绳索,脚尖一点,整个人像一片落叶般飘了下去。
许泰山抬头看了一眼,差点没抓稳。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消失在了云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