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道人急忙伸手抓住,却被药王鼎震得心血翻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哇的一声,又是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他那张红润的脸庞迅速变得苍白起来,气息也以肉眼可见的是速度萎靡下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药王谷何时有了如此厉害的法器?”
静月师太望着萎靡不振的青玄道人,眼中惊骇之色却仍未退去。
青玄道人嘴角溢血,艰难道:“静月,你听贫道一句劝……”
“呵——”
静月师太冷哼一声,不等青玄道人说完,便伸手一抓伸手一捞,将江宁儿夹在腋下。
江宁儿的穴道早就被封了,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青玄道人越来越远。
静月师太脚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药圃的尽头。
……
药圃里安静了下来。
风吹过,落叶在地上打着旋。
“咳咳——”
青玄道人坐在地上,胸口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静月师太消失的方向,苦笑了一声。
完了!
陈阳回来,他没法交代。
几个弟子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青玄道人坐在在地上,大惊失色。
“长老!”
“长老,您怎么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青玄道人扶起来,搀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青玄道人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快……快把江二小姐找回来……”
话音未落,一个清脆的声音却从远处传来。
“道长,我回来啦!姐,我给你带了……”
江雪儿从药圃的小路上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一束野花。
看到青玄道人嘴角残留的血迹,以及被绞得粉碎的草坪,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道长,你怎么了?”
江雪儿快步跑过来,扫了一眼四周,却没看到练功的姐姐,心里顿时一惊。
“我姐呢?”
青玄道人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苦涩道:“江小姐她……被人带走了。”
江雪儿愣住了,手里的野花掉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
“被谁?带到哪去了?”
“水月宗,一个叫静月的长老。”
青玄道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愧疚,低声道:“贫道没用,拦不住她。”
江雪儿站起身来,嘴唇在发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青玄道人连忙道:“别急,你先给陈先生打电话,跟他说一声……”
“对对对,姐夫,我去找姐夫。”
……
岛国,箱根。
温泉旅馆的露台上,陈阳盘腿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刚沏好的清茶。
远处的富士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山顶的积雪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
神宫桃花坐在他身旁,正低头摆弄着手机,处理家族的事务。
这几天过得实在太舒服了,在岛国各处风景名胜转了一圈,陈阳还是喜欢箱根。
宁静、舒适,住在此处,能令人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陈阳喝了一口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陈阳拿出手机才发现,是药王谷那边的卫星电话,他还以为是江宁儿打来的,随手接了起来。
“喂……”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