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跟我来。”
那人收起手电筒,冲着陈阳点了点头,转身朝码头外走去。
陈阳沉默地跟在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堆满集装箱的货场,来到路边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旁。
“请上车。”
那人拉开驾驶座的门,语气简洁,“沈队让我转告你,神宫家本宅在倭京富士山脚下,路上大概三个小时”
“辛苦。”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中的公路。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蓝光。那个人开车很稳,话很少,陈阳问什么他答什么,不问就沉默。
三言两语之间,陈阳知道了这个人叫林兆兴,在岛国做了十几年生意,欠沈梦婷一个人情。
“神宫家不好惹。”
林兆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陈阳,语气平淡像是提醒。
“无妨。”
陈阳笑了笑,回了一句,便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林兆兴便也不再说话。
三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山脚下一片树林的边缘。
林兆兴指着前方一条向上的柏油路说:“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大约一公里,就是神宫家本宅,我在这里等你出来。”
“好。”
陈阳拉开车门,对林兆兴道了声谢,便沿着柏油路朝山上走去。
林兆兴坐在车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点了一根烟,看着陈阳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人送到了。”
……
陈阳在林间小道上走了大约十分钟,神宫家宅邸的大门出现在视野中。
宅邸外面是木栅栏,中间是两扇厚重的木门。
木门旁挂着一块巴掌大的木牌,上书“神宫”二字。
门口站着四个穿黑色西装的守卫,腰间鼓鼓囊囊的,藏着手枪。
陈阳从树荫下走了出来,没有遮掩,没有绕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朝大门走去。
四个守卫几乎同时注意到了他。
其中一个用日语喊了一句什么,大概是“站住”的意思。
陈阳没有理会,继续脚步随意地向前走。
四个守卫对视一眼,同时将手伸向腰间。
就在此时,几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到陈阳时,对方已经到了跟前。
快!
太快了!
快得他们只看见一道残影!
“八嘎!”
其中一名守卫的手刚碰到枪柄,陈阳的掌已经拍在他的心口。
砰!
真气一吐,那人的胸骨凹陷下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撞在木门上,落地时已经没了气息。
陈阳连看都没看,转身抓住另一人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在几人耳中格外清晰。
“呜——”
那守卫张嘴要叫,陈阳的已经捏住了他的喉结,指尖用力,喉结碎裂。
那人瞪着眼睛软倒在地。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此时另外两名守卫已经拔出枪来,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