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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3章 他会变成什么?(1 / 2)

影根处的半金半墨之光被黑雾啃噬出缺口时,竹安突然听见脉井深处传来细碎的“咔嚓”声——那是魂种的种皮彻底裂开的声响。他低头望去,黑雾中浮出无数根极细的黑丝,丝的末端缠着片残破的布帛,布帛上的脉图与玉佩炸开后浮现的地图严丝合缝,只是在陌生土地的旗阵中心,多了个极小的“唤”字。

“是唤脉符!”影劫的墨色光丝突然绷紧,他往布帛的方向探去,指尖刚触到“唤”字,就被一股巨力往陌生土地的方向拽,“这煞在借符引我们过去!”

竹安往药圃的方向看去,念婉的小影已被黑雾缠成个蓝光茧,茧上的光正顺着黑丝往旗阵的方向流。生花的花瓣彻底变黑,花茎里渗出的黑煞与地脉根的黑丝连成一片,像张巨网,正将整个守脉阁往陌生土地的方向拖。

“不能让它把地脉拖过去!”竹安往影根处抓去,半金半墨的光突然分出无数细枝,往黑丝的方向缠去。光枝触到黑丝的瞬间,竟在上面烙下守脉符的纹路,让黑丝的蔓延速度慢了半分,“影劫,想办法毁掉唤脉符!”

影劫的光丝往布帛的“唤”字钻去,却被符纹弹开:“没用!这符与陌生土地的旗阵连在一起,毁了它只会让黑雾更狂暴!”

竹安的左眼突然剧痛,淡粉印记里的陌生土地愈发清晰——旗阵中心的人影正往他的方向抬头,那双全黑的眼瞳里,浮出守脉阁的虚影,虚影正在被旗阵一点点绞碎。而人影的影根处,缠着根金红二色的线,线的另一端,竟与竹安影根里的半金半墨之光相连。

“他和我共用一条双脉根!”竹安的声音发颤,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的脸与自己一模一样,“这不是外脉煞,是……另一个我!”

影劫的墨色光丝剧烈震颤,他往布帛的脉图上看去,陌生土地的边缘标注着行极小的字:“镜像脉界,生于双脉守脉人的心魔,以同源魂为食。”

“是镜像脉界!”影劫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太爷爷的手札残页里提过,这脉界会复制守脉人的一切,包括影根与双脉气,再用镜像体引本尊过去,吞噬其本源,取而代之!”

黑雾中的蓝光茧突然剧烈摇晃,念婉的声音隔着茧传来,带着断续的哭腔:“竹安哥……我能感觉到旗阵里有无数地脉灵……它们都是被镜像体拖过去的……”

竹安往旗阵的方向望去,影根处的半金半墨之光突然与镜像体的金红线产生共鸣,左眼的淡粉印记里浮出更多画面:镜像体正将其他脉界的守脉人拖进旗阵,剥去他们的影根,往里面塞进黑煞,再将这些“傀儡”派回原脉界,蚕食本源。

“它想让所有脉界都变成煞狱!”竹安的心脏像被冰锥刺穿,他往影根里注入更多双脉气,半金半墨之光突然暴涨,竟在黑丝上烧出个缺口,“影劫,带念婉和婴影去守脉阁密室!那里有太爷爷留下的镇界符,能暂时挡住镜像脉界的吸力!”

影劫没有犹豫,墨色光丝往蓝光茧的方向缠去,想将念婉拖出来。可黑雾突然收紧,将蓝光茧往旗阵的方向拽得更紧,竹安看见小丫头的身影在茧里渐渐透明,蓝光中浮出半块“婉”字玉佩的虚影——正是之前与他的玉佩合二为一的那半块。

“玉佩在护着她!”竹安的声音里燃起丝希望,他往蓝光茧的方向冲去,半金半墨之光化作把光刃,劈开黑雾的阻拦,“念婉,把玉佩的气往我这边送!”

蓝光茧突然炸开,念婉的小影握着半块玉佩虚影,往竹安的方向飞来。玉佩虚影与他怀里的“婉”字玉佩相触的刹那,金红二色的光往四周扩散,将黑雾逼退三尺,露出底下被黑丝缠着的本源光团——两颗婴影正往他的方向伸手,胸口的光团已被黑煞啃噬得只剩一半。

“带它们走!”竹安将本源光团往影劫的方向推,自己则往旗阵的方向冲去,“我去引开镜像体!”

影劫抓住本源光团,急得嘶吼:“你疯了!进去就出不来了!”

“太爷爷的镇界符需要时间启动!”竹安的光刃往黑丝最密集的地方砍去,半金半墨之光与黑雾撞出漫天星火,“我必须拖住它!”

镜像体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旗阵突然加速旋转,黑丝像潮水般往竹安的方向涌。他往影根里注入全部双脉气,光刃化作道金红屏障,暂时挡住黑丝的冲击,可左眼的淡粉印记越来越烫,镜像体的脸在印记里愈发清晰,嘴角的笑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你逃不掉的。”镜像体的声音直接在竹安的影根里响起,与他的声线一模一样,“我们本就是一体,你的双脉气越盛,我就越强。”

竹安往旗阵的方向望去,镜像体的影根处,金红线突然暴涨,往他的方向钻来。他知道镜像体说的是实话——双脉气既是他的力量,也是镜像体的养料。可他更清楚,一旦让镜像体踏入地脉,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同归于尽。”竹安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他往自己的影根抓去,竟硬生生扯出半缕半金半墨之光,往旗阵的方向扔去,“我倒要看看,没有同源魂滋养,你还能不能活下去!”

光缕撞上旗阵的瞬间,镜像体发出一声痛呼,全黑的眼瞳里闪过丝惊慌。竹安趁机往旗阵深处冲去,左眼的淡粉印记突然映出镜像体影根里的秘密——那里藏着无数守脉人的本源光团,其中最上面的那团,泛着太爷爷的净脉气。

“太爷爷也被它困着!”竹安的心脏猛地一沉,光刃往镜像体的影根砍去,“把他们的本源还给我!”

镜像体往旁边躲开,金红线突然往竹安的影根钻来,与他的半金半墨之光缠在一起:“想要?那就自己来拿!”

两股力量在旗阵中心剧烈冲撞,竹安感觉影根像被撕裂,镜像体的黑煞顺着金红线往他的四肢百骸钻,左眼的淡粉印记正在被墨色吞噬,渐渐变得与镜像体的眼瞳一模一样。

而守脉阁的方向,影劫的嘶吼隔着黑雾传来:“竹安!镇界符快启动了!你快回来!”

竹安往旗阵外望去,黑雾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往旗阵里吸,显然是镇界符起了作用。可他的影根已与镜像体的金红线彻底缠在一起,根本抽不出来。更让他心惊的是,镜像体的影根里,突然浮出个极小的魂种——与他埋在脉井里的魂种一模一样,只是种皮上的本命印,全是墨色。

“你也种了魂种?”竹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镜像体的嘴角勾起抹诡异的笑,往自己的魂种里注入黑煞:“不止我,所有被我拖进来的守脉人,都成了新的魂种。你猜,等这些魂种成熟,会开出什么样的花?”

竹安的左眼突然炸开,映出无数陌生脉界的景象:那里的守脉人都成了傀儡,地脉被黑煞吞噬,天空飘着黑色的生花,花瓣上的纹路与镜像体的魂种,分毫不差。

而镇界符的光正在旗阵边缘闪烁,黑雾被吸得越来越快,竹安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往旗阵里拽。他往影根处抓去,想切断与镜像体的连接,却发现金红线已与自己的双脉根长在一起,上面浮出个极小的“同”字——与太爷爷手札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镜像体往他的方向靠近,全黑的眼瞳里映出他的脸:“你看,我们终究要同脉同根。”

镇界符的光突然剧烈闪烁,显然快要到达极限。竹安看着近在咫尺的镜像体,突然往自己的影根里注入最后一缕双脉气——半金半墨之光在他与镜像体之间炸开,竟在旗阵中心织成个巨大的“锁”字,将两人的影根牢牢锁在一起。

“要留一起留。”竹安的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决绝。

镜像体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惶,可已经晚了——镇界符的光彻底爆发,将旗阵与黑雾一起往镜像脉界里拽。竹安感觉身体正在被撕裂,左眼的淡粉印记彻底被墨色吞噬,却在失去意识前,看见镜像体的魂种里,浮出颗极淡的绿芽,芽尖泛着金红二色的光,像极了地脉的生花。

而守脉阁的密室里,影劫正用最后的煞心加固镇界符,本源光团的婴影往旗阵的方向伸手,胸口的光团里,浮出竹安半金半墨的影根虚影,虚影上缠着根极细的绿芽,芽尖正往地脉根的方向钻。

影劫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突然明白,竹安在锁死镜像体的同时,也将地脉的生花种进了镜像脉界。

可这颗跨越脉界的种子,会开出希望,还是新的灾劫?

镇界符彻底闭合的刹那,竹安听见镜像体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随后便陷入无边的黑暗。黑暗中,他感觉影根处的绿芽正在苏醒,带着股熟悉的暖意,往某个未知的方向钻去。

黑暗像浸了水的棉絮,闷得人喘不过气。竹安在混沌中漂浮了不知多久,影根处的绿芽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那感觉熟悉又陌生,像守脉阁药圃里新生的生花顶破泥土时,带起的那缕极淡的脉气。

他猛地睁开眼,左眼的墨色印记竟褪去大半,露出底下淡粉色的纹路。映入眼帘的不是镜像脉界的旗阵,而是片灰蒙蒙的天空,空中飘着黑色的雪,落在手背上,竟化作极细的黑丝,往皮肤里钻。

“这是……镜像脉界的腹地?”竹安撑着地面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片龟裂的土地上,泥土里嵌着无数细小的光粒,细看之下,竟全是守脉人的本命印碎片。

影根处的半金半墨之光缓缓流转,绿芽的尖端泛着极淡的金红二色,正与泥土里的本命印碎片产生共鸣。他往四周望去,远处立着座巨大的石碑,碑上刻满了与镜像体旗阵相同的纹,只是纹的间隙里,缠着些极细的绿丝——那是他种进镜像体魂种里的生花根须。

“生花真的活下来了。”竹安的心脏微微发烫,他顺着绿丝往石碑的方向走,每走一步,脚下的龟裂土地就渗出些光粒,像在为他指引方向。

石碑下坐着个身影,黑袍罩身,兜帽压得很低,正用指尖在碑上的纹里游走。听到脚步声,那身影没有回头,只是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与竹安的声线一模一样:“你比我预想的醒得早。”

是镜像体。

竹安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影根,半金半墨之光瞬间提至掌心:“你把我拖到这里,想做什么?”

镜像体终于转过头,兜帽下的脸与竹安分毫不差,只是左眼依旧全黑,右眼却泛起淡淡的粉——那是竹安的双脉印记,此刻竟在他脸上完成了诡异的融合。

“拖你?”镜像体轻笑一声,往石碑上的绿丝指了指,“是你的生花根须把你拽过来的。它在害怕,害怕我彻底毁掉这些本命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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