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小半年闷在家里复习,比谁都要认真刻苦,连一点偷懒的空隙都不肯留。
之前石艳梅怕邱秋年纪小想不清楚,特意找她聊过,劝她不如先去读高中,将来路子能宽点。可邱秋拿定了主意,就是想早早读完中专进工厂,说什么都不肯改主意,石艳梅看着她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劝了。
不过她没真的撒手不管,不劝升学,倒是一直盯着邱秋复习,每天都要抽查背书、改错题,半点不肯放松。今天邱秋能安安心心待在家里闷头看书,不往程平安这儿跑,其实就是石艳梅盯着督促出来的结果,也算她劝说换来的成效。
程平安听完石艳梅把前因后果说清楚,眼底一下子漫开了笑,哪里还忍得住,二话不说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搂着温香软玉就径直往卧室走,连门口的脚步声都懒得顾了。
程平安低笑着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边走边哑着嗓子笑:“有这等好事,你居然才说!早知家里安安稳稳没人来,我还在这儿客厅耗着干什么,平白浪费这么多功夫。”
石艳梅趴在他肩头,笑得浑身发颤,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凸起的喉结,细声细气地打趣:“我就是要等着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呀。果然不出我所料,不管刚才装得多么淡定矜持,一听说没人打扰,不立刻就露出原形了。”
程平安脚步顿在卧室门口,低头看着怀中人亮晶晶的眼尾,喉结随着她刚才那一下轻轻滚动,压低了声音慢悠悠反问:“哦?是吗,原形毕露?”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心里瞬间起了捉弄的念头,决定好好给她点“教训”,看看是谁先忍不住告饶。
程平安把人轻轻放到床上,怀里的温香软玉一勾,本就攒着的火苗蹭地就窜了起来,干柴烈火碰在一起,没一会儿两个人就褪得干干净净,肌肤相贴的时候,连空气都烫了起来。
可等躺稳了,程平安反倒停了下来,只是低着头,掌心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慢慢摩挲,指腹蹭过细腻的皮肤,引得怀中人一阵阵发颤,却偏偏停在这一步,再也不往下走。
石艳梅早就浑身发烫,软着嗓子咬着他的耳廓,轻轻唤了一声:“程同志......你、你快来呀。”
程平安低笑着,指尖依旧慢悠悠地揉着她腰上软肉,故意绷着声音,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了。刚才不是说我原形毕露吗?我现在决定改改,要好好矜持下去。”
他低下头,对着她泛红的耳尖轻轻吹了口气,一字一顿说得慢条斯理:“今天,我就得让你好好看看,我程平安,究竟能有多安分。”
石艳梅被他慢悠悠的样子勾得浑身发痒,忍不住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滚烫的肌肤贴得更紧,咬着他的脖子软着嗓子娇嗔:“安分?我才不要你安分......”
她指尖顺着他的脊背往下划,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程同志,别闹了,快来呀,我就想要你对我过分。”
程平安低笑出声,指尖依旧不紧不慢地捏着她的软腰,故意摇着头,一本正经地拒绝:“不过分,我一点儿也不会过分的。”
他把人牢牢圈在怀里,胸膛贴得极近,语气里满是捉弄的坏笑意,“我现在可矜持着呢,半点儿都不会乱来。哪怕石艳梅同志光溜溜躺在我身边,我也绝对能坐怀不乱,说得出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