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好运符”*1。”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天灾移除符碎片”*1。”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现金“1000元”。”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天灾转移符碎片”*1。”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的“游戏机”进化。”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牛肉”*100斤。”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程平安三个人就和往常一样,收拾好东西各自上班去了。
往后的好些日子里,程平安也一直安安稳稳守着自己的本分,每天准点上班准点下班,半点儿也没再跳出来搅和牛家的事,更没平白找什么麻烦。
毕竟眼下的局势已经明明白白摆在这里了,他们只需要安安心心等着,看公安把牛家那堆烂事判决下来,再根据结果决定下一步怎么走就够了,犯不着这会儿急着出头。
日子一天天过,不知不觉就晃到了周四,这一天正是牛犇跟张玲办喜事的日子。
王副厂长早就知道牛犇结婚的事,也清楚程平安要过去随礼吃酒,因此特意没给他安排什么重活累活。程平安手上没多少事,十点多就把该干的活全都忙完了,歇到中午,才骑着自己那辆二八大杠,慢悠悠往牛犇家里去。
七十年代的工厂大院,这会儿不能大肆操办婚礼。可牛犇他爹好歹是厂里的副厂长,该请的宾客也请了,算下来也坐了两桌人。
牛犇家的院子早就收拾干净了,土墙根摆上了从邻居家借的长条板凳,堂屋的土墙上贴着一张大大的红双喜,红纸还是托人从供销社特意换来的,红艳艳的亮得晃眼。
院子中央扯了一根粗绳子,挂着亲戚们送的毛主席画像和锦旗,旁边还摆着两盆开得旺的石榴花,是前院张大妈搬过来添喜的,说讨个“多子多福”的好彩头。
屋里的八仙桌上摆着瓜子水果糖,都是凭票供应的稀罕货,来的客人不管认识不认识,都能抓一把揣兜里,给家里的孩子带回去。
程平安虽然在受邀之列,可他在满屋子的厂领导和亲戚长辈里,实在是个不起眼的小年轻。不过好在他本来就是新郎牛犇的朋友,主人家记挂着身份,倒也不至于让他受冷落。
给牛犇道完喜递上红包,程平安就找了个靠角落的空位坐下。旁边坐的是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程平安猜着也是牛犇的朋友,两个人随便搭了两句话闲聊,倒也不觉得尴尬。
没几分钟,就见张伟一家子跟着迎宾的人,从门外走进来了。
按说张伟是新娘张玲的娘家哥,作为娘家人本该早早就过来的,可他今天厂里还有脱不开身的工作,只能先把手头的活忙完了再过来。
等他带着老婆孩子进门,也没绕弯找别的空位,直接就挨着程平安坐了下来。
程平安笑着朝他拱了拱手,道了声喜:“张同志,恭喜你妹妹嫁得好人家,今天可真是大喜的日子。”
“谢谢啊,程同志。”张伟今天难得没拉着一张冷脸,嘴角还噙着几分淡淡的笑意,看着比平日里和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