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心、开心的。”
秦大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开口道:“大爷我开心啊!”
秦大爷和郑大爷以前是生死之交,但是建国后两人就分开了。尤其是这个动荡的年代,通讯又不发达。
秦大爷不敢打听郑大爷在那边的情况,生怕被什么有心人怀疑上。过了这些年、甚至不知道郑哥是生是死。
如今听到程平安提及郑大爷,他真是开心坏了。
“小程同志。”秦大爷看向程平安,开口道:“你、你能不能告诉我郑哥的住址,我想、我想给他写封信。”
秦大爷现在是学校的保卫科科长,没有特殊情况是不能离开的。但如果只是往那边写封信,应该还算安全。
“我只去过洪大爷和刘大爷的家里,并不清楚郑大爷的家庭住址。”程平安摇了摇头,开口道:“不过我知道在那边的公园能见到他,您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给你当这个邮差。”
“信得过,信得过。”秦大爷连连点头,开口道:“小程同志,我这就去写信。”
这是八年来第一次得知郑哥的消息,秦大爷怎么可能忍着不和对方联系。
至于说他对程平安这个一面之缘的小同志倍加信任?这还真不是。
秦大爷只是想和郑哥问候一下,又不是写什么隐私绝密的信笺。别说程平安可能会偷看,就算是公布到报纸上,只要能让郑哥看到、那都没有问题。
“小程同志,你请稍等。”秦大爷说着话,去旁边写信去了。
过了不久,之前进去的保卫科人员也带着一个青年走了出来。
青年一米七出头,模样中规中矩。仔细看的话,倒是和王副厂长有几分相像。
王波没有见过程平安,但是他一眼认出了远处是纺织厂的汽车。他走到程平安跟前,好奇道:“同志,你找我?”
“你是王波同志吧,我是纺织厂的程平安。”程平安点了点头,开口道:“我受王厂长嘱托,给你送点儿东西过来。”
程平安说完,去打开汽车后门,提着两个包裹出来。
王波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他看着程平安弄下来的两个包裹,只是看了一眼就确认是自家的东西了。
“程同志,谢谢你跑这么大老远给我送行李。”王波拿着两个包裹,他开口道:“这都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
“王波同志,不用客气。”程平安摇了摇头,开口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下午还有工作呢,就不久留了。”
“那好吧。”王波见程平安不愿意,只好就这么算了。
王波和对方只不过第一次见面,也不明白对方的秉性。不过程同志是受父亲委托过来的,应该有父亲给的报酬了。见对方不愿跟自己去吃饭,只好就此作罢。
王波提着两个行李回了学校,这时候秦大爷已经写了满满一张的字。他将信小心的叠好,可惜找了一圈儿都没能找到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