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扒开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片不大的空地上,一眼清泉正汩汩涌出,泉水清澈见底,水面漂浮着几片荧光草的叶子,在晨光中泛着幽蓝的光。泉边几株矮树上,结着串串红色野果,果子形似山楂,表皮却泛着层淡淡的荧光。
“是灵泉的分支!”栓子捧起泉水喝了一口,甘甜清冽,比石林里的灵泉更甜,“这果子……能吃吗?”
阿福摘了颗野果,咬了一口,酸得龇牙咧嘴:“好酸!但吃完嘴里不苦,像含了片薄荷。”
苏晚晴的守魂灵蕴扫过野果,冰蓝色眼眸一亮:“这果子叫‘清灵果’,能解阴气毒素,是守山卫的‘应急粮’。”她摘了几颗,用泉水洗净,分给众人,“每人吃一颗,能提神醒脑。”
队伍满载而归。
石头和柳叶用皮囊装满泉水,草儿用陶罐煮了锅“清灵果粥”,粥里加了点黍米,香气四溢。栓子则把剩下的野果串成串,挂在石屋门口,说“能驱邪”。
中屋的“小金刚残阵”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晕,将石屋护得严严实实。林宵和苏晚晴坐在灶台边,双铜钱在石桌上发烫,金光与阵图共鸣,竟在桌面投射出幅“石林迷阵图”,标注着“生门”与“死门”的变数。
“这图……和陈玄子师父的‘守阵手札’能对上。”苏晚晴的指尖抚过迷阵图,“‘生门’在巽位,通灵泉;‘死门’在坎位,有‘引魂钉’陷阱。”
林宵将双铜钱按在迷阵图上,金光与“巽位”符文重合:“我们现在的营地,就在‘生门’边上,安全。”
他看向窗外,清泉的流水声和众人的欢笑声混在一起,驱散了连日的阴霾。草儿在喂孩子吃清灵果,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石头和柳叶在擦拭守山卫皮甲,皮甲上的“山魈”二字在阳光下闪着光;吴老二坐在门口,用龙头拐杖敲着地面,哼着不成调的山歌。
“暂时安全了。”苏晚晴靠在他肩上,冰蓝色眼眸望向清泉,“但玄霄不会放过我们,得尽快研究‘七钥封魔阵’。”
林宵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绷带传来:“不急。先休整两天,等大家的伤好了,再按计划行事。”
夕阳西下时,石屋前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
众人围着火堆,分享着清灵果粥和烤野兔(石头用柴刀猎到的)。栓子敲着铜锣,唱着不成调的歌谣;草儿抱着孩子,轻声哼着摇篮曲;吴老二则讲起了守山卫的故事,说山魈如何用“小金刚阵”挡住魔骸的骨钉活尸。
林宵和苏晚晴坐在篝火旁,双铜钱在石桌上发烫,指向南方——万魂谷的方向。苏晚晴的双玉突然亮起,冰蓝色灵蕴扫过铜钱:“它们在‘渴求’,想回万魂谷。”
“那就让它们渴求。”林宵将铜钱收好,“等我们集齐‘七钥’,再陪它们‘回家’。”
夜幕降临,石屋的“小金刚残阵”泛着淡金色的光晕。
突然,双铜钱在皮囊里剧烈震动!林宵猛地坐起,只见石桌上的迷阵图竟自行亮起,“死门”位置的符文猩红如血,像在预示着什么。
苏晚晴也被惊醒,双玉的灵蕴扫过迷阵图:“不好……‘死门’的‘引魂钉’陷阱被触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