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手看了看表:“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可以进去看看那家伙了。”说完,就推开门进入了病房。
此时的贾厚原目光呆滞,瞳孔失焦,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病床上。
丁院长走到床前,装模作样地扒了扒他的眼皮,“嗯,药剂起作用了,现在问什么他都会回答的……”
嘴里这么说着,却又掏出了他的那支钢笔,在贾厚原眼前不经意地晃着:“你叫贾厚原对吗?”
贾厚原点了点头,用极微弱的声音回道:“是……”
“你对魏子栋的妻子,实施了侵犯对吗?”
“是……”
“你现在被那人带回了别墅……那别墅在哪里?”
“在……崇明……陈家镇……东滩云墅……36号……”
“很好,现在……你身处别墅之中,他正坐在窗前的沙发上……”
“是……”
胡不凡知道,经过前两个问题的层层引导,丁院长已经开始给贾厚原做了深度催眠。
“他站起身,开始倒酒……他端着酒杯走到了你的面前……”
“对……他走过来了……”
“你现在开始看到了他,他长得……”
在丁院长一点点地引导下,贾厚原开始机械地描述起那人的长相。
“他的手很白,手指很长,他穿着紫色的衬衣……他的头发有些卷,眼角有皱纹……嘴唇很薄,上嘴唇有小胡子……他的鼻梁很高,他的头发是白色的,向后梳……他的眼神很犀利,他的额头上有……有角……有……啊!!!”
贾厚原正讲着,突然大叫了起来:“啊!恶魔!恶魔!”
当他描述到那人的额头时,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浑身剧烈抽搐,冷汗如雨,似乎见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
丁院长拍了拍他的额头,把贾厚原的情绪安抚了下来:“你太累了,需要休息……休息吧……”
贾厚原的呼吸渐渐平缓,很快就睡了过去。
丁院长收起钢笔,走出了病房。
胡不凡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怎么回事?”
“他怎么……”
“那人给他设了恐怖头像的催眠植入,只要贾厚原去试图回忆他的长相,就会见到魔鬼一样恐怖的相貌。”
“这么厉害吗?”胡不凡有些不敢相信。
但丁院长知道,这是一种更加高级的催眠术,专门用来对付,别人用催眠来挖掘相貌的手段。
它不依赖语言暗示,而是将恐惧直接编码进潜意识的视觉通路,就像在记忆回放的胶片上,覆盖一层无法剥离的恐怖滤镜。
老秦摸着小胡子,若有所思地说:“就他描述的那点信息,怕是不够啊……”
丁院长却沉下了脸,“我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您知道了?是您认识的人?”胡不凡一脸惊愕地看着丁院长。
“算是吧……”
丁院长眯着眼睛看向了窗外:“那是三年前,有一次我在美国做医学交流时,曾见过一位很厉害的催眠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