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瞟了一眼丁院长顿了顿,给自己点了根烟:“况且能给贾厚原催眠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
“咱们还是再排查一下监控,慢慢确定贾厚原的行踪,根据这个,来锁定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吧。”
“或者我们再找找其他人来帮帮忙……”
说完,一脸真诚地向着丁院长伸出了手:“老丁啊,太感谢你了,我一个电话就让你从京城赶到了上海,真够意思!”
“等我们回去,我一定登门道谢。”
“不凡,开车送丁院长去机场,丁院长那边也挺忙的,我们就不多留了。”
胡不凡还有些不甘心,不过师父已经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点头应下,准备出去开车。
可没想到,那丁院长却沉着脸哼了一声,眼睛更是狠狠地扫了老秦一眼:“你少用这套激将法,对我来说不管用!”
“拿捏人心,我比你更在行,我才是专家!”
说着,又朝审讯室扫了一眼:“我会出一套方案,把‘他’隐藏的信息挖出来的!”
接着,又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了。
胡不凡还有点懵呢,可转头就看到,自己师父正一脸坏笑地盯着丁院长离去的背影。
“师父……这……”胡不凡现在才明白,师父刚才那番话就是激将法,潜台词就是,丁院长不如贾厚原背后的那个人。
现在看来,尽管丁院长意识到了,这是老秦的招数,但还是自愿上当了。
胡不凡心中偷乐,就算是心理学的顶级专家,还是无法摆脱人性的弱点——被尊重、被挑战、被需要。
当天下午,老秦和胡不凡又一次提审了贾厚原,不过这次,却是给他戴上手铐带出了派出所。
那贾厚原有些懵,紧张地问道:“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
老秦叼着烟,一脸痞气地说:“你这种犯人呢,说实话,我们拿你也没多少办法,但是留在社会上又太危险了……”
“唉,所以啊,我们只能送去一些特殊的地方了。”
“你……你什么意思?”贾厚原明显有些慌。
“要带我去哪?”
“去哪?!”
“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老秦还是一脸痞相。
“不……你们……”
贾厚原被半推半拽地带上了车,没多久,车子就驶进了上海杨浦区精神卫生中心。
作为一个心理问题的从业者,贾厚原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立马激动地喊了起来:“你们带我来这干什么?!”
“我根本没病!”
“我没有精神病……”
老秦和胡不凡依然不理会他,车子刚停下,就来了三个壮实的护工,把贾厚原架下了车。
那贾厚原都吓傻了,一直在拼命地挣扎着,不停地大喊:“我没有精神病,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没病,我是医生,我是专家!!”
可是他这疯狂大喊大叫的场景,看起来更像一个真正的病人了。
很快,贾厚原就被安排进了,一个全是铁栏杆的重症病房,医护人员也给他换上了病号服。
这让他更害怕了,“我不是精神病,你们没有权利把我关在这里,我是正常人!”
“我是心理医生,我比你们更懂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