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小杨只是个包厢的领班，但心思活络，门路也多。
这件事娱乐总监肯定不敢犯险，小杨就不一样了，认识水牢里的保安，而且还能说得上几句话。
只要小杨愿意帮忙去水牢找人说情，肯定能好一些。
打定主意，江山便从空间出来。
这会儿天都亮了，只是曼妮在草药的作用下并没有醒来。
江山没打扰她，照常来到外面。
再过一会，隔壁上班的人就要回来休息了，或许能带来一点消息。
十几分钟后，大批人从隔壁的大厦鱼贯而出。
哪怕个个穿着光鲜亮丽，女人化妆，男人穿西装打领结，但脸上仍然是掩盖不住的倦意。
尤其陪酒的女人，一些衣衫不整，甚至裙子还有胸口破洞，只能尴尬的一手捂住上面，一手捂住
江山特意站在边上。
陪酒女们在讨论昨晚的收入情况：“还可以，那个少爷很大方，足足给了我6000呢！
“哇塞～你的运气真好！年轻长得还帅，只是搂着唱唱歌而已，下次我也想被他选。”
“那你就穿黑丝，他喜欢黑丝，不过他以前最喜欢的是小田，可惜运气不好……”
“谁说小田运气不好？我看就挺好，你们没听说吗？有个医生给她求情。”
“我知道，其实就是上次救她的医生！”
陪酒女们兴奋的八卦：“这么说来两个人搞到一起去了？”
“八成有可能！不过医生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小田年轻漂亮，他长得又老又丑。”
“丑倒无所谓，主要是医生有能力。”
“对，我也觉得小田的运气一直很好……”
正说着，她们突然发现江山就站在边上，随即便闭上嘴。
江山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她们一个个的领完早饭上楼进宿舍。
这件事估计大厦里上班的都认识了。
传播的途径无非就那么几种，当事人还有旁听者。
很显然，她们之间的一大部分都是旁听者。
一来二去，全都传成自己是对小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江山实在无可奈何。
眼看人都走完了，楼上热闹起来，还没有看到小杨的踪影。
直到过了十几分钟，门口放饭的厨师都回去了，只留下一个保温桶。
小杨终于从隔壁大厦走出来。
只见他满脸喜色，看着精神倒是不错，只是虚浮的脚步出卖了一夜没睡的秘密。
人一来，江山就主动打招呼：“小杨，你怎么这么晚？”
“江医生。”小杨回答：“他们一直在包厢玩，弄得比较乱，我指导保洁们怎么做清扫，迅速恢复原位，不然时间一长搞忘了，下次的布置又要重新来，更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