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听着赤焰的话,他就已经开始察觉到问题了。
“队长......”
赤焰这时候,却已经是彻底疯魔了。
“可是,十五年前我们这些孩子需要人保护的时候,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又在哪儿?!”
他这一句话更是没有道理了。
因为如果这个概念是对的,那么孩子们需要保护的时候,破晓战队又在哪里?幸福研究会又在哪里?
只要是在灾难发生的时候,没有出现的组织与势力,都会受到谴责。
而这一个逻辑毋庸置疑,完全就是流氓逻辑。
为了反对而反对,没有足够的论据作为支撑,根本没有意义,也没有说服力。
赤焰越说越是激动。
“小灰,别被他们骗了,别被这些光鲜亮丽的银河英雄骗了啊!
“星穹列车根本不在意我们的幸福,他们像所有观光客一样来了又走...”
“不!他们比观光客更无情!因为他们要践踏欢愉的仪式,要夺走乐园居民们的目光!”
“他们把我们这些原住民对「英雄」的幻想,替换成了他们的模样,只为满足他们名叫「开拓精神」的虚荣心!”
他这一句话,也更是完全没有道理了。
没有任何人规定,人只能有一个英雄的幻想。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他们可以幻想成为英雄,但未必只是幻想成为某一个具体的英雄。
一厢情愿的认为,星穹列车众人的出现,是从他们这里抢走了民众的期待,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傲慢的想法。
他们并非是真的想要作为英雄而存在。
而是想要占据英雄这一名号给他们带来的便利,与众多仰慕的目光。
当他们不希望,民众幻想成为除他们之外的英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不是英雄了。
赤焰如今,还在进一步质问着星。
“告诉我,星,你这辈子有没有哪怕一刻,体会过在黄昏的血地里发抖的感觉......
星看着他,更加无语了。
“你恨错人了。”
毕竟当初伤害人的是告死魔,现在却要其他人来承担这一份恨意。
这已经更加是道德绑架了。
姬子此时,也一语道破了真相。
“你仇恨的不是星穹列车,你只是在恨你自己...那个年幼时无能为力,没法保护所有人的自己。”
“但我想告诉你,无能为力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话虽如此,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现场观众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星穹列车宇宙第一!星穹列车宇宙最强!”
“废什么话!撕起来,打个头破血流!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破晓战队,把这群外星佬揍趴下!”
赤焰也是恼羞成怒了。
现在的他活脱脱就是个巨婴叠加上超雄的心态。
“闭嘴!都给我闭嘴!作为孩子,无能为力确实不是我的错。”
“但我们...血涂游戏的遗孤们绝不会一直无能为力下去。”
“我们...经受了「幸福手术」的转变。”
“我们战胜了过去那个弱小的自己,我们成了破晓战士!我们变强了!”
可即便是这么说着。
赤焰还是感觉到问题。
“奇怪,明明已经抹除了痛苦...为什么我刚才还会那么害怕,还会有眼泪?”
苍翼:“大哥,因为...这些痛苦一直都在!是时候战胜它了!是时候用幸福的力量,最后一次战胜它了!”
赤焰:“说的不错。让我们做该做的事情吧——”
赤焰:“从这些外来者手中,把哈托彼亚人心目中的英雄形象,夺回来!”
不死途看向灰烬。
“...真弘,你呢?”
灰烬反而还是那副样子。
“抱歉,不死途大哥,英雄是不能背叛同伴的!”
“我们是破晓战队,是四人同心、保护世界的战士,我不会让伙伴们还有那些支持我们的人失望。”
赤焰:“我们才是真正的英雄。看看这座列车长的雕塑吧,它空有一副躯壳。哪怕是坐拥无数资源的珠星财团也没法为它赋予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