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收到金轮真君的神识传音,不禁菊花一紧,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和秦皇一脉的修士处好关系,以免在秦皇一脉混不下去。”
“不得不加入金家,和金轮真君,同席共枕,抵足而眠。”
杜独想到这里时,大殿内的赤足舞女,迈着玉足缓缓退去,乐师紧随其后,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秦皇的视线扫过案几后的一名名元婴修士,轻咳两声,中气十足道:
“午时已到。”
“已经到了宣布黑厂之主的时候了。”
“现在能来大殿内的修士,已经到了,没来的,我们也不用等了。”
“我直入正题。”
“我和靖王、金家的金龙真君等一众元婴后期修士商议过。”
“我们认为。”
“黑厂之主,必须是元婴修士,不然镇不住黑厂修士,也对付不了倭国的元婴修士;而且黑厂之主,还要沾过倭国元婴修士的血,也就是杀死过倭国的元婴修士,这才能证明他的战力。”
“有意加入黑厂的元婴修士中,只有三人符合以上条件。”
“分别是,金家,金轮真君。”
“靖王一脉,靖王世子,柳汰渍。”
“还有,刚刚加入秦皇朝的杜独真君。”
“大家认为,谁能胜任黑厂之主啊?”
“大家可畅所欲言!”
秦皇话音未落,案几后的一名赤足白裙女修,娇喝一声道:
“哼!”
“我没听说过,柳汰渍,杀过倭国的元婴修士啊?”
“你们谁听说过?”
“柳汰渍,你跟我说说,你杀过倭国的哪位元婴修士?”
柳汰渍一听,一脸怒容,抓起桌子上的饭碗,啪的一声,倒扣在桌面上,冷哼一声道:
“三日前,我杀了倭国的町田真君。”
“这是町田真君的遗体。”
话落,柳汰渍的储物袋中,飞出一具尸体。
尸体落到地上。
咚。
继而柳汰渍趾高气扬道:
“町田真君的遗体在此,你们谁还有意见?”
在场修士听到柳汰渍的话,交头接耳,小声议论道:
“我听说町田真君一向主张,秦倭交好,没想到町田真君竟然死在了我们秦皇朝修士手里。”
“所以,我们也别想秦倭交好。”
“不然,我们这些秦皇朝的修士,也会死在倭国修士手里。”
“你们说这町田真君,真是柳汰渍杀得吗?”
“会不会是靖王府一脉的元婴修士,帮他杀的?”
“老弟,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知道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啊?”
“忘了是吧!”
“我给你提个醒,你说柳汰渍有黑厂厂主之资!”
“柳汰渍怎么可能有黑厂厂主之资?”
“你看看他都把东厂带成什么样了?”
“以前,东厂都是监察天下,现在东厂已经和西厂没什么两样。”
“已经被天下的各个势力监察了。”
“如果让柳汰渍统领黑厂,黑厂就是下一个东厂。”
柳汰渍猛然起身,指着杜独道:
“我不明白!”
“杜独此人,何时杀了倭国的元婴修士了?”
在场修士听到柳太子的话,不再讨论柳汰渍,而是将目光落在杜独身上,一言一语道:
“此人,就是传说中的杜独真君啊!”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的确身姿雄伟,俊朗不凡,目若朗星,鼻似......”
“这也难怪,此人和柳如烟私交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