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都看见了。”时葵学他的样子,盯着空气咽了咽口水,“就这样。”
阿威在后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寒星耳朵又红了,拉着时葵快步往店里走。
店里人不少,正是饭点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烟火气。每张桌子上都摆满了肉,服务员端着盘子在桌间穿梭,铁板上的肉滋滋作响,香气一阵一阵地往上冒。
一个年轻的服务员迎上来:“欢迎光临,几位?”
“六位。”秦寒星说,“有包间吗?”
服务员看了看他们身后四个高大的保镖,抱歉地笑了笑:“真不巧,中午人多,包间都订出去了。不过靠窗的位置还有,可以吗?”
秦寒星看向时葵。
时葵点点头:“可以啊,靠窗挺好的。”
“那就靠窗。”
服务员领着他们往里走,在靠窗的一张大桌旁停下。六个人落座,秦寒星和时葵坐在一边,四个保镖坐在对面和侧面。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服务员递上菜单,秦寒星接过来,直接翻到肉的那一页。
“三盘阿拉伯拌肉,三盘阿拉伯雪花大片肉,三盘牛肋条,一盘羊排,一份大鱿鱼,一份洋葱圈,一份飞饼,一份手抓饭。”
他报菜名似的念了一串,抬头看时葵:“够吗?”
时葵点点头:“够了够了,这么多。”
服务员在平板上记着,记完了抬起头,笑着推荐:“先生,我们店里的阿拉伯特色饮料很好喝的,要不要来一壶?”
秦寒星摇摇头:“不要,里面有酒精。”
服务员愣了愣,继续推荐:“酒精含量很低的,就是发酵饮料的那种度数,小孩子都能喝。”
“那也不要。”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阿威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对面几个保镖也忍着,但忍得很辛苦,有人把脸转向窗外,有人低头看菜单,有人假装咳嗽。
服务员不明所以,还在努力推销:“真的很好喝的,很多客人都点,配烤肉特别解腻——”
时葵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拍了拍秦寒星的胳膊:“行了行了,不喝就不喝,别那么紧张。”
秦寒星这才放松下来,但还是坚持:“反正我不要。”
服务员总算反应过来,也跟着笑了:“那要不尝尝阿拉伯石榴汁?不含酒精的,纯果汁。”
秦寒星看向时葵。
“好喝吗?”时葵问。
“好喝的,”服务员点头,“鲜榨的,酸甜口,很受欢迎。”
时葵想了想:“那就来一壶这个。”
“好的,石榴汁一壶。其他饮料需要吗?有茶水、可乐、雪碧——”
秦寒星摆摆手:“不用了,就这个。”
服务员记完,笑着退下了。
阿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五少爷,您这警惕性也太高了。”
秦寒星瞪他一眼:“闭嘴。”
“我就说一句实话。”阿威往旁边躲了躲,“您至于吗?”
“至于。”秦寒星说,“你再说我就扣你工资。”
阿威不怕,反而笑得更欢了:“时小姐,您看他,就知道拿工资威胁人。”
时葵笑着看他们闹,眼睛弯弯的,梨涡若隐若现。
“行了行了,”她打圆场,“阿威你少说两句,再说他真要急了。”
阿威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不说了。”
秦寒星哼了一声,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桌布上,暖融融的。没过多久,服务员就端着一个大托盘过来了。
“阿拉伯拌肉三盘——”
一盘盘肉摆上桌,拌肉是切成小块的牛肉,用香料和洋葱腌制过,颜色红润;雪花大片肉纹理漂亮,肥瘦相间;牛肋条带着一点筋,看着就韧劲十足;羊排烤得焦香,表面还滋滋冒着油;大鱿鱼整个铺在盘子里,刷着酱料,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还有洋葱圈、飞饼、手抓饭,摆了满满一桌。
铁板已经提前烧热了,服务员把肉一片片铺上去,刺啦一声,白烟升腾,香气瞬间炸开。
秦寒星的眼睛亮了。
时葵看他那样,忍不住笑:“至于吗?又不是没吃过。”
“这家的好吃。”秦寒星拿起夹子,开始翻肉,“上次吃过之后我就一直惦记着。”
阿威在旁边小声嘀咕:“惦记肉还是惦记人?”
秦寒星手里的夹子顿了一下。
时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寒星深吸一口气,扭头看阿威:“你是不是不想吃了?”
阿威立刻正襟危坐:“吃,五少爷,我特别想吃。”
对面几个保镖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混着烤肉的滋滋声,飘出窗外,飘进午后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