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你也真是的。婉晴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
“她平日里连句重话都不爱说,哪里会背着咱们搞那些弯弯绕?”
“你心里急,也不能这么说她。”
白若雪一听连娄晓娥都帮腔,心里更憋屈了,眼泪叭嗒就掉了下来:
“你也帮她?合着这屋里就我一个恶人呗!”
娄晓娥皱了皱眉:
“没人说你是恶人。”
“可你刚才那话,确实伤感情。”
“咱们刚才在正屋怎么说的?自己人不能先乱,这才过了多大会儿,你就把婉晴往外推?”
白若雪咬紧了下唇,别过脸去不吭声了。她知道孟婉晴好,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弯。
林卫东冷眼看着娄晓娥出来和稀泥,心头那股火却没顺势揭过去。
他目光幽幽地定在了娄晓娥身上,语气也跟着重了两分:
“还有你。”
娄晓娥愣了一下,美目微瞪:
“我?”
林卫东抬手指了指她,冷哼了一声:
“我也是平日里惯着你,惯得大小姐脾气见长,心眼反倒缩成了针尖!”
娄晓娥俏脸瞬间变了颜色,白若雪也惊得止了泪,孟婉晴更是急得赶紧拉林卫东衣袖:
“东哥,你别这么说晓娥......”
林卫东没理会,盯着娄晓娥继续说道:
“刚才白若雪嘴上没把门,你没拦住,是不是?”
娄晓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
你不是瞧不出她在翻旧账,你也不是不知道婉晴是什么秉性。”
林卫东半点不留情面地戳穿她:
“可你心里也怕婉晴抢先把我哄住,所以你跟着来了。”
“来看就来看,想问就大方问!”
“可她把话说得那么下道,你第一时间居然没拦着!”
“娄晓娥,你平日里最讲究家里要有个规矩分寸,怎么着?这规矩就是谁嗓门大谁占理?谁先委屈谁就能往别人心口扎?”
娄晓娥被他说得脸上挂不住,从小到大,她爹都没这么当面训过她。
可偏偏林卫东说的,又不全是冤枉她。
刚才白若雪一提孟婉晴“吃独食”,她心里确实也动了一下,这念头不光彩,可人心不是算盘珠子,拨一下就能归位。
娄晓娥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硬生生压下那股子羞愤。
“林卫东,你说话别太冲。”
“若雪话重了,我没拦住,我认我的不是。”
“可你也别站在这儿,把自己说得跟多公道一样。”
“要不是你先瞒着我们,我们至于这样吗?”
“这事儿的根子,还在你身上!”
林卫东听完,利落地点了点头。
“对,根子在我身上。所以我刚才认了。”
“我也说了,以后孩子的事儿,咱们摊开了商量。”
“可商量归商量,你们不能把这事儿变成互相猜。”
“你猜你抢先,她猜你藏心眼。”
“今天拿婉晴说事,明天是不是就该拿你娄晓娥说事?后天再把若雪拎出来审一遍?”
林卫东眼神扫过这三个国色天香的女人,语气低沉:
“真要这么闹,这日子,趁早散伙别过了!”
白若雪站在炕前,气焰全消,眼泪吧嗒吧嗒直掉;娄晓娥俏脸发白,紧咬红唇再顶不出一句话;孟婉晴则是靠在林卫东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