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看着门帘晃了两下,愣了一会儿。
“她这又是怎么了?”
娄晓娥看了门口一眼,嘴角动了动。
“这还用猜?八成啊,是心疼人,找他去了。”
白若雪一听,柳眉倒竖,立马撇了撇嘴。
“小叛徒!”
“刚才审人的时候她也在,怎么这会儿先去投敌了?”
娄晓娥没好气道: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
“刚才你喊得最大声,现在心里头还不是一样惦记着把人叫回来?”
白若雪娇颜一热,嘴硬道:
“我叫他回来,那是为了让他彻底认错!”
娄晓娥嗤笑一声。
“成成成,你是让他认错。”
“婉晴是去当知心人哄他。”
“反正你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谁也不吃亏。”
白若雪重重哼了一声,抱起双臂。
“我才不稀罕哄他。”
“他不来哄我,我这辈子都不带搭理他的!”
娄晓娥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样子,也懒得拆穿。
她心里其实也想过去看看,可有些架子端起来了,没那么容易立刻放下。
何况刚才话也是她挑明的,这会儿要是跟着孟婉晴一块儿过去,倒像是她先服软了。
她不愿意,白若雪也不愿意,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坐着。
白若雪坐了一会儿,越坐越坐不住。
她把茶缸拿起来,又放下,又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袖口,最后,到底还是没憋住。
“晓娥。”
娄晓娥看她。
“又干嘛?”
白若雪压低声音问:
“你说……婉晴这会儿搁屋里跟他说啥呢?”
娄晓娥故意逗她:
“还能说啥?说你刚才凶巴巴的,吓着人了。”
白若雪急得直瞪眼。
“她敢!”
娄晓娥似笑非笑地托着下巴。
“你不信?那你去听听?”
白若雪立马把身子坐直,一脸正气。
“我才不去!”
“我白若雪光明磊落,还干不出听人家墙根这种下作事!”
话说得那是掷地有声,可她那耳朵,已经往门口偏了过去。
娄晓娥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们凑在一块儿,平时白若雪最闹腾,孟婉晴最软,自己看着最稳。
可真到了林卫东这档子事上,一个个全是乱了方寸的傻女人,谁也没比谁高明到哪儿去。
……
另一边,孟婉晴出了正屋,果然没回自己房。
她站在院里停了一下,听着客房里没动静,才轻轻走过去。
门帘没放严实。
她伸手掀开一角,进了屋,光线有些暗。
林卫东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房梁,像是在琢磨什么,连孟婉晴进来,他都没第一时间察觉。
孟婉晴看着他这个样子,心口一下软了。
她快走了几步,脱了鞋上炕,直接往他怀里钻。
林卫东被她这一下弄得回过神来,低头看她。
“怎么了?”
孟婉晴声音闷闷的。
“没怎么。”
“就是……想躺你怀里了。”
林卫东轻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揽住。
“不是跟她们一块儿审我呢吗?”
“怎么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