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你住在院里，你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白若雪张了张嘴，这话还真把她给问住了。
她刚才被人从热炕头生薅起来，魂儿还在被窝里呢，哪知道林卫东几点出门的。
娄晓娥见白若雪又要被逮着问出毛病来，赶紧接过话茬，语气比白若雪稳多了。
“他去朋友家拜年了。”
“天刚亮就走了。”
“您几位要过来，好歹提前言语一声啊，不然我肯定得把他按在家里等着。”
王文君听了这话，心里反倒一松。
不在好啊，要的就是他不在。
要是那姓林的小子今天真杵在这儿，她们这几个的脸面还真不一定挂得住。
竟打着“看闺女”的旗号，实则谁心里不是惦记着那小子嘴里漏出的“新年礼物”？
那小子猴精猴精的，要是人在这儿，三句话就能把她们绕进去。
到时候她们别说查东西，搞不好还得让那小子反客为主，端着茶笑呵呵地问她们吃不吃桃酥。
王文君心里这么想，脸上却半点不露。
她朝谭雅丽和孙慧打了个眼色。
谭雅丽眼皮轻轻一抬，微微点了一下头。
孙慧看了看闺女，又看了看屋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们这一交换眼色，三个丫头立刻心里发毛。
白若雪反应过来，脑袋歪了歪，问道：
“妈，你们今天来，不会是特地来抓我们早床的吧？”
王文君理直气壮地一拍桌子：
“怎么着？你们住这儿，我们当妈的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应该？”
“还是说，你们背地里藏着掖着，心里有鬼？”
白若雪当场炸毛，梗着脖子回嘴：
“谁心里有鬼了？我就随便问一句！”
“您别动不动就扣帽子成不成？”
王文君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你还敢顶嘴？”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白若雪立刻闭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神却飘向娄晓娥。
娄晓娥心里也犯嘀咕，这几位今天兴师动众地杀过来，还不提前通气，八成没那么简单。
要光是来看看闺女过得怎么样，犯得着六个人齐刷刷出动吗？
她正琢磨着怎么探探口风，谭雅丽反倒先开了口，大大方方地说道：
“行了，我也不绕弯子了。”
“我们是来看看，小林到底给你们送的什么礼物。”
这话一出，白若雪和娄晓娥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三个字——果然是。
娄晓娥倒是松了口气，比起被追着问别的，这个问题好应付多了。
她笑了笑，坦然说道：
“妈，您几位白来一趟了。”
“昨天回来得晚，大家坐下聊了会儿天就睡了。”
“他今早走得早，礼物的事还没顾上呢，压根就没送。”
王文君将信将疑。
“真没送？”
娄晓娥摊手。
“真没送。”
王文君还是不信，目光扫向。
白若雪生怕被揪小辫子，赶紧竖起三根手指头：
“真的！妈，骗你我是小狗！”
王文君嘴角往下一撇。
“你可拉倒吧，你发的誓比你那脑子还不靠谱。”
白若雪一脸委屈，可也知道这会儿争辩只会越描越黑，只好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