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输了多少?”
白若雪一提这个就来气。
“别提了!”
“谭姨牌运好得邪乎,一把清一色直接把我搂底了。”
“我妈在旁边还笑话我,说我牌品差。”
“我牌品怎么差了?我就是手气不好!”
娄晓娥在旁边一边解着扣子一边接话揭老底:
“你可快拉倒吧,你那不是手气不好,你是压根没有牌技。”
“你每回一摸到好牌,那小表情在脸上都藏不住,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她们能看不出来?”
白若雪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我哪有!”
孟婉晴在旁边小声说了句:
“有的。”
“你摸了好牌,嘴角确实一直在抖。”
白若雪张了张嘴,气得往炕上的被垛上一倒,生无可恋。
“好哇,你们俩现在串通一气,联合起来挤兑我是吧!”
林卫东把倒好的三杯热茶端了过来,一人跟前递了一杯。
“行了,喝口热茶消消气,散散外头的寒。”
“都折腾一整天了,赶紧洗洗准备睡觉。”
“明儿个我还有正经事要忙。”
白若雪双手捧着茶杯,灌了一口,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今天太累了,不想洗。”
林卫东挑眉看着她。
白若雪歪着脑袋凑过来,把胳膊往他鼻子底下伸了伸,透着股理直气壮的娇憨。
“你闻闻,我身上是香香的。”
林卫东被她那股子撒娇劲儿弄得有点招架不住。
“你香不香的,该洗还得洗。”
白若雪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嘴一噘。
“不嘛。”
娄晓娥端着茶杯在旁边看戏,没急着插话。
她走到炕边坐下,弯腰把脚上那双勒了一整天的细跟小皮鞋踢了下来。
随后,她顺势将穿着裤袜的小脚丫子往林卫东腿上一搁。
“你说得对,这鞋真不能多穿。”
“今天在家里穿了一整天,脚酸死了。”
娄晓娥靠在炕头的枕垛上,歪着头看他,语气透着几分毫不客气的理所当然。
“你帮我揉揉。”
林卫东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腿上的那只脚。
脚型白净秀气,脚趾头裹在裤袜里,微微蜷着。
他嘴角抽了抽,伸手捏住了她的脚掌,拇指按在脚心上,慢慢往下推了一下。
娄晓娥舒服得眯了眯眼,轻轻“嘶”了一声。
白若雪在旁边一看,这还得了?立马坐不住了。
她三两下把自己的小皮鞋蹬得老远,也把一双小脚丫伸了过来,二话不说就霸占了林卫东的另一条大腿。
林卫东抬头看她问道:
“你也酸?”
白若雪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
“酸!”
“简直比晓娥的还要酸!”
“比晓娥还酸!”
娄晓娥斜了她一眼:
“你可真行,今天明明在沙发上死乞白赖地瘫了半天没怎么挪窝,你能酸到哪儿去?”
白若雪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打麻将也累啊!”
“精神高度紧张,全身肌肉都跟着紧绷,能不酸吗!”